结果这次更糟。
熊破岳的阴煞之体在沈渊体外维持不住。
魔气直接从伤口倒灌回沈渊体内。
沈渊倒是没事。
熊破岳却差点被自己体内的魔气反噬成疯子。
“主上！不行了！我头好晕！我眼前都是黑的！我...我好像看到我太奶了！”
“你哪来的太奶。”
沈渊怂了他一巴掌，把他拍成虚无。
然后又利用魂幡的烙印，把他阴煞之体重新凝聚。
没等熊破岳感谢沈渊的再造之恩，沈渊已经淡淡开口：
“再来。”
“啊~？主人...”
熊破岳顿时脸色一苦。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还是乖乖配合。
很可惜。
尝试许久，还是发现不行。
虽然能增加体内力量的量，但又是阴煞之气、又是污染魔气的，跟真元在经脉之中流转。
把本身很纯粹的力量，搞得乱七八糟，杂七杂八的。
虽然看着力量是增加了。
但精细的控制力却大打折扣，就连撕裂空间这种原本已经悄无声息的小手段。
因为力量的不纯粹，都无法细微操作，动静大得很。
这个方向，再次被卡住。
“停一下，我想想。”
苦着脸正准备吞噬污染魔气的熊破岳，闻言差点流出眼泪。
这是...要结束苦逼日子了吗？
而此时沈渊则是在想另外一个可能性。
既然阴煞对污染魔气的抗性，远超自己。
那，若是换一个思路。
不再由自己施展《融煞》。
而是尝试将《融煞》逆向运行。
让阴煞运转《融煞》主动融合体内魔气呢？
不过，这还需要把原本的《融煞》优化一下，改一改。
毕竟这是给人族修士用的秘术。
阴煞不能直接用。
这点小改动，在雷印的帮助下，并不困难。
不过小半天，就完成了改动。
“老熊。”
“......”
熊破岳已经被折腾得没了脾气，索性闭着眼坐在那儿，让沈渊随便折腾。
“主人，你来吧！”
“咳咳。”
干咳一声，缓解尴尬，沈渊将优化后的新版《融煞》传授给熊破岳。
熊破岳将信将疑的开始尝试这套主人专为他们阴煞设计的秘术。
阴煞施展的秘术？
闻所未闻，倒是稀奇！
要不是沈渊确实表现得太逆天，仿佛无所不能。
换成别的主子，熊破岳铁定嘲讽一番。
不过，面对的是沈渊...
嘲讽？
算了吧。
和主人过不去，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沉下心，熊破岳开始尝试施展沈渊给阴煞们专门设计的秘术。
还别说。
居然真能用！
熊破岳一脸震惊，主人真牛逼！
原本那些暴躁的污染魔气，经过秘术的润色之后。
每一缕都先经过阴煞之力包裹。
再被熊破岳的阴煞之躯吞噬。
这回，他真的感觉到了不同。
魔气不再乱窜。
而是慢慢沉入四肢百骸！
就像像冬日里的炭火。
开始时烫得人发颤，烧过之后却只剩暖意。
...
不远处。
另外八尊阴煞也被放了出来。
白璃、狐媚娘、血煞老祖、潘渡厄、裘不易、严九、慕清雪、狼朔站在不远处。
看着熊破岳被沈渊翻来覆去地折腾，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潘渡厄更是悄悄往后缩了缩，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可当熊破岳身上真的出现了魔气与阴煞之力相互融合的趋势时。
他们脸上的表情又都变了。
“这憨货...好像真挺能扛。”
狐媚娘脸色浮起意外之色。
“主上该不会也想这么搞我们吧？”
血煞老祖头皮发麻。
“这还用问？他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下一批试验品。要不然放我们出来干嘛？”
潘渡厄小声嘀咕。
好在沈渊此时已经彻底沉入了研究之中。
他不断调整《融煞》的运行路径。
让阴煞之体作为主体，将污染魔气视为煞气来融合。
这个思路与最初的版本完全相反，却出奇地顺利。
熊破岳虽然被折腾得连站都站不稳。
但身上的气息却一日比一日古怪，也一日比一日强悍。
魔气在他体内不再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