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龌龊勾当。”她道,“我便出手阻止了。和拂衣是谁的人没有关系。”
燕雪鹤似乎顿了一瞬,方才道:“小幺,你当真是什么人都救,什么都管。”他声音里有种奇异的低沉,像是压抑着什么。
冬凝听出了那语气里暗涌的意味,莫名有些心虚。
“可我救的人里,只有一个公子,长得俊,又聪明,还会做菜、会铺床,有事随传随到,还会替我受伤。”
燕雪鹤许久没有出声。夜风穿过长街,帘帐簌簌。
良久,他才道:“谢谢你,小幺。我永远都会记住今天,你纡尊降贵替我驱车。”
冬凝没回他:“哪来什么纡尊降贵,我只是个普通人。”
燕雪鹤望着她的背影,淡淡道:“你若是普通人,那我算什么?我真庆幸,能走到你面前。若仍像从前,被父皇弃如敝履——”
冬凝截断他:“你是乞丐,我若乐意,也会替你驱车。”
燕雪鹤没再说话,冬凝也没开口。只有马蹄踏过青石板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轻,却也更沉稳:“小幺,还记得我问过你,想不想当左王妃?”
冬凝脊背微微一僵。
“左燕臣,我替你杀。你是不是擅易容,用另一个身份到我身边,再活一次,好不好?”
冬凝攥着缰绳的指尖蓦然收紧:“殿下想我用什么身份?”
“我看孙家幺女便不错,原就同你有三分相像。”
孙香迎?五皇妃的庶妹?
“那孙小姐,殿下又打算如何安排?”
“你如何安排宋姑娘,我便如何安排。”
“我又如何脱离镇北王府?”
“只要你点头,待此间事了,我便去孙家提亲。”半隔着帘帐,他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某种笃定的温度。
像在等一个答案,又像已经做了很久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