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里头只怕没那么简单。他和拂衣既许终身,临了却要娶公主,这地洞里又留下一个‘昌’字,昌州王或是世子到底想做什么,这事只怕要先报皇上,再做定夺。”
燕南霜面沉如水,这裴兰亭还追求过她。
“本王并不认为,他同拂衣的事,就一定同公主的失踪有关。”左燕臣淡淡扫了一圈众人,“我们身为臣子,应当把一个答案给皇上,而非一个疑团,让皇上更添疑虑。”
“何不再查数天,若没有结果再报皇上?”
徐书白神色一肃,据理力争:“公主的案子已耽搁多时,事关公主的安危,不管她是自己离开,还是为人所掳……向皇上请旨刻不容缓。”
燕南霜握住他手,也轻声劝道:“是该上报皇上。”
左燕臣轻拍安抚。
他笑了,笑意却未及眼底,“皇上知道了,便能立刻解决吗,徐大人?”
徐书白转向燕雪鹤:“请七殿下定夺。”
“好了,左王和徐少卿都稍安勿躁。”燕雪鹤目色幽深,缓缓制止,“此事容我考虑两日,再看如何上达天听。在此之前,我们仍当齐心戮力,追查公主的下落。”
冬凝掠过燕南霜和他交握的手,移开目光。
左燕臣这人手段凶狠,却也素来谨慎,为何制止徐书白上报皇帝?而燕雪鹤同左燕臣不对付,这次却并未完全反对左燕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