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少年被她逗得唇角微弯,但那弧度很快便黯淡下去。
冬凝已收了笑:“我们得想想这两个杀手怎么处理。”
“姐姐,事不宜迟,我们赶紧离开。”
“不行,”冬凝打断,“明日他们发现尸首在你我屋中,一报到官府,你的画像和行踪都暴露了。”
她想了想,又问,“你父亲和昌州王交情如何?”
刘伶摇头:“二叔和昌州王素来交好,我不敢找他。”
冬凝“嗯”了一声,也猜到了,否则他怎么会在昌州地界如此落拓?必是东躲西藏,躲避追杀。
她忍痛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是条深巷,月色淡薄。又走到门口望了望底下的院子,四下无人。
“怕吗?”她回头问。
少年迎着她的目光,摇了摇头,下颌绷出沉稳的弧度。
冬凝利落地绞了床单结成绳索,指挥少年把两具尸首捆牢,开窗,将人吊下去。
二人随即也翻窗进入巷子,将尸首拖进角落杂物堆里,用破席烂筐掩住。最后,冬凝回收绳索,一把火烧了,灰烬撒进沟里。
回到客房,她让少年用浴桶里的水将血迹擦拭干净。
少年一声不吭蹲在地上,仔仔细细擦了三四遍,连床下桌缝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光已泛白。
冬凝这才开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