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也要夫为妻纲才好。”
这一句戳中要害,人群中立刻起了骚动,好些妇人面面相觑,眼神闪烁。
那方才厉声呵斥杨氏“丢了女子颜面”的婶子,面皮一阵红一阵白,嘴微张,却发不出声来。
青年朝她看去,目露赞许之色,冬凝也朝她点点头。
族老震怒,拐杖重重顿地:“放肆!罗铁匠的事,自有寨中公论,今日审的就是这个不守妇道的女子!”
他一声令下,“沉潭!”
青年被人从身后牢牢箍住了双臂,白净的面皮涨得通红,“你们这是目无王法!”管事冷笑一声,抬脚便朝他脚窝踢来。
冬凝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二人跟前,她抬手在管事小腿外侧轻轻一拨,那管事只觉得腿上一麻,整条腿不由自主地朝旁边歪去,一脚踩空,踉跄了两步才被旁边的汉子扶住。
"你这异乡女子,好大的胆子。"族老气得胡须乱颤,指向冬凝。
冬凝收回手,神色如常,她朝箍着青年的两个汉子瞥了一眼,淡淡道:"你们看他装扮像不像个读书人?可能功名在身,你们大可把他摁得再紧些,他回头告到衙门去,多一条殴伤士子的罪名,流放的路还能再远三百里。"
两名汉子面面相觑,手上不觉松开了。
青年得脱,冲到河边。
冰凉的河水漫过竹篾的孔隙,杨婉最后的视线定格在他脸上。
女子张着嘴,水泡从唇边涌起,一串串往上浮,她拼命挣扎,但河面漾开几圈波纹,便渐渐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