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梅利号航行在离开磁鼓岛的海面上。
虽然周围依旧寒冷,但甲板上的气氛却热烈得仿佛盛夏。
为了庆祝娜美的康复,以及新伙伴乔巴的加入,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干杯!!!”
“肉!肉!好吃的肉!!”
路飞两只手里抓满了带骨肉,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正和同样化身大胃王的乔巴和克莱进行着毫无意义的“进食比赛”。
“呜哇!好吃!这就是海贼的宴会吗!”
乔巴感动得鼻涕横流,手里抓着一块比它脸还大的蛋糕狂啃。
角落里,索隆抱着巨大的酒桶,早已进入了“人刀合一”的灌酒模式。
而在宴会的中心,心情极佳的娜美正踩着木箱,豪迈地举着巨大的啤酒杯。
“来啊!绿藻头!今天姐姐高兴,不醉不归!!”
劫后余生的喜悦,加上原本压在心头的病痛消散,让娜美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脸上泛起了迷人的酡红。
“切,少得意忘形了,魔女。”索隆虽然嘴上吐槽,但还是举杯相迎。
几轮拼酒下来。
“嗝……我……我还能喝……”
娜美手中的酒杯晃了晃,终于不胜酒力,身子一软,毫无征兆地向后倒去。
“娜美桑!!!”
一直在一旁时刻关注着女神动态的山治,双眼瞬间变成爱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整个人如旋风般冲了过来:
“让我温暖的怀抱来接住你……哇啊?!”
“砰!”
一只穿着绿色靴子的脚“不经意”地伸了出来。
山治被绊了个结结实实,脸部着地,在地板上滑行出几米远。
“混蛋绿藻头!你想打架吗!!”山治爬起来怒吼。
“抱歉,脚滑了。”索隆淡定地喝了口酒。
而在这一瞬间的空档里。
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稳稳地揽住了娜美纤细的腰肢。
维克托接住了醉倒的航海士,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的,明明刚大病初愈,喝这么多干嘛。”
维克托将娜美横抱而起,对着还在争吵的索隆和山治说道:
“行了,别吵了。我送这个醉鬼回房休息。”
“啊!那种差事应该让我这个骑士来……”山治刚想抗议。
“好啦好啦,厨师先生快去烤肉吧!路飞要把盘子都吃掉了!”
维克托笑着打发了山治,抱着娜美走向了二层船舱。
……
离开了喧闹的甲板,船舱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安静。
娜美的房间内。
橘色的灯光昏黄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橘子香气,那是娜美独有的味道。
维克托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看着床上那个脸红扑扑的少女,眼神柔和了几分。
“好好睡一觉吧,航海士小姐。”
维克托轻声说道,随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别走……”
一只滚烫的小手突然从被窝里伸出,紧紧地抓住了维克托的手腕。
维克托停下脚步,回过头。
只见娜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了金钱符号的大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看着他。
“娜美?”维克托愣了一下,“还没醉死过去吗?”
“不想让你走……”
娜美借着酒劲,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了穿着单薄睡衣的肩膀。
“从可可亚西村开始……到罗格镇……再到那座雪山……”
橘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娜美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看着维克托的眼睛。
“每次我有危险,你都在。每次我绝望的时候,你都会挡在我前面。”
“那座雪山……那么高……那么冷……”
娜美回想起在昏迷中感受到的那个如同火炉般温暖的后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伙伴啊。”维克托柔声说道,试图用标准答案糊弄过去。
“骗子。”
娜美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他,那股属于小贼猫的野性与直球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爆发:
“只是伙伴吗?伙伴会像你那样看着我吗?”
“维克托……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娜美从床上直起身子,双手环住了维克托的脖子,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你……是喜欢的吧?”
“不要走……今晚,留下来。”
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