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巴尔迪哥,肆虐了一夜的风沙终于渐渐停歇。
一缕微弱而柔和的晨曦顺着坚硬的石窗缝隙悄然攀爬,洒进昏暗温暖的房间里。
宽大的双人大床上,经历了一整晚在浴室与柔软床榻上的双重“操劳”。
罗宾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她那绝美的面庞上半掩着被角,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
虽然眼角眉梢间带着深深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被彻底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心安的满足。
与体力严重透支的考古学家形成鲜明对比。
维克托可谓是神清气爽,体内的查克拉仿佛都因为昨夜的放松而变得更加充沛。
他动作轻柔地翻身下床,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维克托细心地替罗宾掖好滑落的被角,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温存的轻吻。
随后,他转身推门而出,将一室的旖旎与温暖留在身后。
维克托步伐稳健地来到巴尔迪哥一处隐蔽的地下深水港口。
在那里,革命军参谋总长萨博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战斗服。
他手里握着一根水管,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革命军精锐在此等候多时。
看到维克托准时赴约,萨博嘴角上扬。
随手丢给他一件用来掩人耳目的深色兜帽披风。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并肩登上了革命军专门为隐秘行动打造的特制隐形快速帆船。
伴随着风帆鼓满,帆船犹如一道幽灵,在破晓前的夜色中驶离了白土之岛。
船舱内,一张详细的航海图铺在桌面上。
萨博面色冷峻,向维克托详细说明了这次突袭的目标。
“铁血王国”。
“这是一个表面上宣称绝对中立、爱好和平的加盟国。”
“但暗地里,他们却与新世界的地下黑市进行着规模庞大的武器走私交易,是一个从骨子里腐朽透顶的国家。”
萨博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海图上的一个坐标,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我们革命军的情报分部,正是因为花费了大量心血。”
“终于查到了该国国王与地下世界交易的核心账本所在,才不幸走漏了风声。”
“最终遭到了王国军与暗杀部队丧心病狂的血洗。”
萨博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情绪:
“这次的计划,是潜入王城最深处的地牢,救出可能还存活的同志,并夺回那份至关重要的走私账本。
“只要账本到手,我们就能彻底揭露这个国家的虚伪面目,切断他们的罪恶资金链。”
听完这番话,维克托随手披上那件深色斗篷,将半张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危险意味的笑容,声音低沉: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计划。
“至于潜入这种事……我倒是挺擅长的。”
……
几天后的深夜,革命军的隐形帆船借着浓重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上了铁血王国的偏僻海岸。
不远处的王城灯火通明,戒备森严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高耸的坚固城墙上,耀眼的探照灯如同巨大的光剑在夜幕中来回扫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城垛之间更是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重型火炮,
防守可谓是铜墙铁壁,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进去。
就在萨博蹲在灌木丛后,铺开图纸准备和部下商讨一条迂回曲折的潜入路线时。
维克托却犹如闲庭信步一般,直接从掩体的阴影中走了出去,大大方方地暴露在探照灯的边缘地带。
“喂!红莲,你疯了吗?”萨博压低声音惊呼。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画面,却让所有革命军精锐都瞪大了双眼。
夜色中,维克托微微抬起头。
兜帽的阴影下,那双纯黑的眼眸瞬间化作一片猩红。
三枚漆黑的勾玉在血色的瞳孔中缓缓转动,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诡异波动。
凡是站在城墙上、或者巡逻途中不经意间与那双血眸对视的王国守卫,甚至连发出一声惊呼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便犹如被瞬间抽干了灵魂,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看着维克托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就这般犹如闲庭信步地在重重护卫和森严堡垒中蹚出一条畅通无阻的宽阔大道。
跟在后面的萨博和一众革命军精锐们面面相觑。
他们忍不住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暗自惊叹。
他简直就是为了潜入和暗杀而生的。
顺着写轮眼深度催眠那些守卫军官所获取的准确情报。
两人带着小队如入无人之境。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王城最深处、阴暗潮湿的地下水牢。
水牢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