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惊天轰鸣声。
被罗那无匹一刀彻底斩断的庞克哈萨德中心山体,开始在重力的作用下发生剧烈错位与大面积滑坡。
厚重的合金墙壁、造价高昂的精密仪器,连同那个装着SAD剧毒原料的巨大储蓄罐,全部在蓝白色的耀眼剑光中彻底粉碎。
海量的剧毒废液与破碎的钢铁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一空,砸入深不见底的裂谷之中。
由于高耸的山体被生生斩裂,岛屿外界呼啸的狂风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顺着那道巨大的裂谷疯狂涌入。
强劲的自然之风犹如一双无形的清道夫之手,将原本死死笼罩这片岛屿的致命毒雾彻底吹散。
阴霾褪去,久违的璀璨阳光正好照在罗那剧烈喘息着的脸庞上。
站在远处的斯摩格和达斯琪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久久无法平静。
斯摩格吐出一口混浊的烟雾。
新时代的怪物们,真的要掀翻这片沉寂已久的大海了。
路飞和维克托顺着裂谷边缘的废墟,犹如两只灵巧的飞鸟,轻巧地跳了下来,平稳落地。
路飞看着满地狼藉的残骸和被整齐切开的巨大山脉,长大了嘴巴。
他没心没肺地冲着罗竖起大拇指,发出了爽朗的大笑:
“哇哈哈!特拉男,你刚才那一刀超级帅啊!
“那气势,简直跟索隆有的一拼了!”
站在不远处的索隆听到自家船长的评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傲娇地发出一声冷哼。
随后动作利落地将和道一文字收回鞘中。
罗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平复了一下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将野太刀拄在地上,看向路飞和维克托,眼中闪烁精光:
“SAD制造工厂已经彻底毁了。
“虽然你们的行事风格太过粗暴,但无论如何,我计划的第一步总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接下来,只要我们带上凯撒那个唯一的筹码,去跟多弗朗明哥进行交涉,逼他退位……”
“啊,关于那个玩瓦斯的混蛋。”
维克托神色平淡,硬生生打断了罗的宏伟蓝图:“他已经死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罗脸上那自信的表情瞬间僵住
“死……死了?!”
“开什么玩笑!他要是死了,那我们拿什么去要挟多弗朗明哥放弃王下七武海的特权?!”
看着罗那近乎崩溃的模样,路飞却在一旁十分自然地按着头顶的草帽。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灿烂笑容,那清澈的眼神中透着独属于海贼的简单逻辑:
“要挟?”
“那种拐弯抹角、麻烦得要死的事情就算了吧!
“既然那个多弗朗明哥又做了那么多坏事,我们直接杀去他的老巢,把他狠狠地揍飞不就好了嘛!”
面对这群完全不讲道理、脑子里只有正面硬刚的纯粹武斗派,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现在终于真切地体会到,自己到底上了一艘多么可怕的贼船。
……
与此同时,远在新世界的德雷斯罗萨。
在这座充满着热情与虚假繁华的岛屿深处,王宫的豪华大厅内。
地下世界的绝对王者——“天夜叉”多弗朗明哥,正端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他手中摇晃着红酒杯,和手下的最高干部们商讨着接下来的军火交易。
突然,他怀中用来确认部下生死的生命卡,毫无预兆地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燃烧声。
多弗朗明哥眉头微皱,猛地将手探入怀中。
只见代表着维尔戈和莫奈的那两张生命卡,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的光泽,边缘变得焦黑卷曲。
而更让他感到灵魂战栗和暴怒的,是代表着最核心摇钱树——凯撒·库朗的那张生命卡。
那张卡片甚至连挣扎的过程都没有,竟然已经烧成了灰烬,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多弗朗明哥额头上的青筋犹如暴起的蚯蚓般疯狂扭动,墨镜下的双眼瞬间被血丝布满
“凯撒死了……我的SAD原料……我的SMILE人造果实工厂……”
多弗朗明哥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高脚杯,任由殷红的酒液混杂着血液顺着指缝滴落。
他仰起头,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发出了一声充满无尽杀意的凄厉咆哮:
“草帽小子!!特拉法尔加·罗!!老
“子发誓,一定要把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鬼剥皮抽筋!!!”
失去了凯撒这个唯一的底牌,多弗朗明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后果有多么严重。
他即将面临的,是那位盘踞在和之国、号称海陆空最强生物的四皇“百兽”凯多那毁天灭地的无情怒火。
……
庞克哈萨德冰冷破败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