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中艰难爬出。
他的身体几乎完全被鲜血染红，仅剩的左臂也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拉菲特、巴沙斯等干部同样狼狈不堪。
而在坑洞另一侧。
夏洛特·玲玲依旧站着。
拿破仑已经从中断裂。
普罗米修斯只剩下一缕随时可能熄灭的微弱火苗。
她身上的气息几乎彻底消失。
那双曾经令无数海贼闻风丧胆的眼睛，也逐渐失去了焦点。
但她没有倒下。
黑胡子擦去嘴角的鲜血，看着那个走到生命尽头，却依旧保持站立的老太婆。
片刻后，他重新露出狰狞笑容。
“贼哈哈哈哈……”
“你的时代，终于结束了。”
“玲玲。”
大妈没有回答。
她模糊的视线越过黑胡子，望向那片正在燃烧的万国。
耳边的炮火声与惨叫声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很久很久以前。
孩子们围坐在生日蛋糕旁，拍着手掌唱歌的声音。
“嗯嗯……”
“嗯嗯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