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人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雪夜大帝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一甜,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在大殿内疯狂嘶吼:“他……他竟然还敢回来?!偷了朕的重宝不说,竟然还敢跑到祖庙里来刻字羞辱朕?!气煞我也!真是气煞我也!”
在雪夜大帝看来,这简直就是那个贼人对他、对整个天斗帝国皇室赤裸裸的蔑视和无情羞辱!
这口气,让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何能咽得下去?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啊!”
看到雪夜大帝这副快要气晕过去的模样,一位老臣赶紧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口婆心地劝慰道:“陛下,您仔细想想。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这个贼人留下这番话,其实并没有羞辱您的意思,他只是在变相地警告我们,让我们知难而退,放弃继续寻找他而已?!”
“放弃?!”雪夜大帝猛地转过头,咬着牙,怒视着那位老臣,“他盗了朕的传国玉玺,偷了开国大帝的王者之剑!你现在竟然让朕放弃追查?!朕的脸面何存?天斗帝国的威严何存?!”
“陛下,对方可是一位深不可测的神秘绝世斗罗啊!我们就算把整个天斗城封锁起来,又该如何去找他?我们拿什么去跟他对抗啊?!”
“陛下,您想想看。那贼人既然能够视皇宫禁卫和陵园守军如无物,入无人之境般随意潜入。他甚至能在您不知情的情况下摸进您的御书房!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只要他愿意,他随时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潜入寝宫......”
“王者之剑丢了就丢了吧,那毕竟只是一把象征意义的剑,传国玉玺丢了也可以再找能工巧匠重新雕刻。但若是咱们真的把这位行事乖张的绝世斗罗给惹急眼了,逼得他狗急跳墙。陛下,您恐有性命之忧啊!”
“是啊陛下,这样一位神出鬼没的绝世大能,我们天斗帝国……是真的得罪不起啊!”其他几位大臣也是纷纷跪地附和,苦口婆心地劝说。
听着这些大臣那虽然刺耳、但却无比现实的分析。
雪夜大帝那原本被愤怒冲昏的大脑,终于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冷静了下来。
是啊!
他们天斗帝国虽然兵多将广,但面对一位九十九级绝世斗罗,这些世俗的军队根本就不够看。
他们天斗皇室,是真的招惹不起这种恐怖的巅峰存在啊!
哪怕他现在心里再怎么憋屈、再怎么愤怒,他也得老老实实地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吃下这个哑巴亏!
“朕……”
雪夜大帝气得面色涨红如猪肝。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地吐出。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疯狂已经尽数收敛,化作了一抹深深的无奈和颓丧。
“传朕的命令……”雪夜大帝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声音沙哑地宣布道,“解除全城戒严。所有搜捕行动,即刻停止!彻底放弃对那贼人的调查!”
正如大臣们所说,王者之剑和传国玉玺虽然珍贵,但总不能为了这两件死物,而搭上他这个皇帝的性命,甚至将整个天斗皇室推向覆灭的深渊吧?!
那石柱上的刻字,既是通知,也是一种极其直白的死亡警告。
警告他们天斗帝国,若是再这般不知死活地纠缠下去,后果怕是会难以收场。
“唉……”雪夜大帝无力地长叹了一声,“这位神秘莫测的绝世斗罗,当年盗了内帑之后,怎么安稳了几年,现在又突然跑出来作案了?”
“难道是他这种级别的强者,也会面临没钱花的窘境吗?可这也不应该啊……”
雪夜大帝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将这份屈辱深深地埋在心底。
很快,随着皇帝的一纸诏令。
原本风声鹤唳的天斗城迅速解除了封禁,大街小巷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与喧嚣。
短短几天的时间过去,整个天斗城仿佛就根本没有发生过皇室失窃这种惊天大案似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酒店的套房内。
千仞衡站在窗边,看着下方街道上重新恢复顺畅的交通,和那些已经撤离的巡逻士兵,他转过头,满脸狐疑地看向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喝茶的千无极。
“叔曾祖,您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这天斗皇室的人,竟然这么快就真的乖乖撤除了戒严,放弃搜捕了?”千仞衡好奇地问道。
千无极放下茶杯,十分得意地笑了笑:“秘密!不过你先别管老夫是怎么做的,你就老实说,老夫这办法见效快不快吧?!”
千仞衡微微点头,由衷地赞叹道:“这见效确实是挺快的。简直可以说是立竿见影。叔曾祖,您老人家就别卖关子了,快跟我说说,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办法其实简单得很。”千无极像个老顽童一样笑了起来,“我就是直接跑去陵园,通知他们不要再继续找了,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