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氿的手按在了他的肩头,陡然用力,指尖泛白,微微仰着头,双眼有些失神。
诡异是没有温度的,那种冰冷潮湿的感觉,可真是有别样的刺激。
细微的喘息夹杂着黏腻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对方从下而上吻到他的锁骨时,他靠在镜子上,低垂着眼睛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祂内心的欲望被这一眼彻底点燃,抬头去亲吻岑氿的唇。
却被岑氿抬手抽了一巴掌,“脏,离我远点。”
祂低低的笑出了声,“这样还不够呢。”
不够浇灭祂内心的澎湃的欲望,他轻声呢喃:“我也该满足我才对。”
说着,祂强势的推开岑氿的双腿,将他往怀里捞。
祂可没答应会放过岑氿。
祂只需要满足自己的欲望就够了。
可还没等祂继续动作,一柄白骨长刃就从侧边刺向他的脖颈。
祂下意识松开岑氿后退,白骨长刃横劈过来,依旧直取祂的喉咙。
是江砚尘。
祂再次避开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砚尘,“怎么会?”
江砚尘不该这么快找到祂的,祂的藏身之处那么隐秘。
岑氿靠坐在洗漱台的镜子上,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祂骤然明白了什么,兴奋的笑了,“你可真让我感到惊喜。”
江砚尘可不想和这种诡异废话,目光阴鸷的再次发动攻击。
每一次攻击都是杀招。
突然,周围的墙面都变成了镜面,祂的身影四面八方都有,让人看不清本体所在。
祂们手中同时捏着锋利的镜子碎片对江砚尘动了手。
江砚尘不需要靠眼睛来分辨,他只需要靠诡异的气息,就能确定祂的本体在哪里。
只是没想到,江砚尘准确无误的刺穿本体所在的地方时,只觉得一阵疼痛。
他身上的衣服被划破,出现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诡异那张和江砚尘一样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你不会以为,只要看穿我的本体就没问题了吧?”
“实际上,那根本不是我的本体。”
祂手里锋利的镜子碎片泛着寒光,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杀了你,他就是我的了。”
江砚尘眸中迸发出凌冽的杀意,将手中的白骨长刃掷向头顶的镜子,镜子碎片到处飞溅。
每一片飞溅的镜子碎片里也都有着祂的存在。
祂们在得意,“是你自寻死路。”
祂们手中的镜子碎片划向江砚尘的喉咙。
江砚尘毫不畏惧,抬手攥住一枚镜子碎片,锋利的边缘割伤了他的手。
鲜血浸染了镜子碎片,紧接着,有诡异存在的所有镜面,全都被血液浸染。
镜子里的祂们意识到了什么,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被汹涌的血色吞没了。
一切归于寂静。
江砚尘把这个和镜子有关的诡异吞噬了。
他松开手,带血的镜子碎片了落地。
他似乎感觉不到自己受了伤一样,表情骇人的一步步走向岑氿。
江砚尘带血的手掐住岑氿的下巴,眸中戾气横生,“你就这么来者不拒吗?诡异也可以。”
岑氿笑的妖孽,语气是那么的理直气壮,“谁让你不满足我呢?”
江砚尘气血上涌,他想那晚就应该弄死岑氿!
不过,现在也不晚。
江砚尘捏着岑氿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像之前他在镜子里看到的那样,把岑氿压在洗漱台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今天一定要弄死岑氿!
江砚尘掠夺干净岑氿口中的最后一丝空气,又吻上他的颈侧,狠狠咬了一口,声音沙哑的吻,“祂有没有碰过你这里?”
然后舔吻着肩上的齿痕,“这里呢?”
岑氿伏在江砚尘肩上,呼吸急促的咒骂道,“这不是你个狗东西咬的吗?”
江砚尘不听,又咬了一口,“我不喜欢他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岑氿:……尔多隆吗?
他不满的也一口咬在江砚尘肩上,“要做就快点,少说废话!”
江砚尘胳膊的肌肉陡然绷紧,再也忍耐不住。
那一瞬间,岑氿觉得爽到头皮发麻。
刚刚被江岚煜诡异分身的伺候,如隔靴骚扰。
只有现在,才算是落到了实处。
岑氿抓住江砚尘的胳膊,如同大海的一叶扁舟,被凶猛的浪花打的浮浮沉沉,找不到一个支点。
诡异消失了,但祂留下的那些镜子没有。
每一个角度的岑氿,江砚尘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呼吸,也无孔不入的往江砚尘耳朵里钻。
江砚尘内心升腾起一种诡异的兴奋感,连带着动作也不饶人。
诡异的领域暂时还没有崩塌,他完全不担心两人的动静被谁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