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义。
他只知道他从不委屈自己,“哦,那我看看能有多爱。”
江砚尘喉结滚动了一下,将他往上一提,让岑氿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然后转身把岑氿摁在了床上,再次吻了上去。
岑氿故意凑到江砚尘耳边说,“可我可是刚和你哥亲热过,真的没关系吗?”
江砚尘呼吸一滞,一阵火热涌向下腹。
岑氿的话竟然让他内心生出一丝刺激感来。
只是,他衣服扒到一半,门被敲响了。
欲求不满的江砚尘和眼尾绯红的岑氿对视了几秒,还是起身了。
毕竟郑家的事情还没处理完。
江砚尘声音沙哑,“你去开门,我去卫生间。”
岑氿并不在意形象,起身去开了门。
是江岚煜。
他看着衣服凌乱的岑氿,微笑着问,“作为我的未婚夫,在我弟弟的房间里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未婚夫?”
江岚煜的伸手,眉眼温柔,指腹却狠狠擦着岑氿的嘴角,“我总要给我爸和郑家一个护着你的理由的。”
岑氿撩眉,眉眼之间都是未散的风情,“那去你的房间和你这样?”
“说起来,那杯酒的效果,还没消失吧?”
“你不怕憋出问题来?”
不过江岚煜也是真能忍,能够装的如无其事。
江岚煜沉默了几秒,因为岑氿这个人,似乎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心虚和羞耻,渣的令人发指。
他蜷了蜷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指,依旧平静微笑,“郑家的人不会就这么放过你,我需要知道,你值不值得我继续和郑家。”
岑氿走出房间,双手搭在栏杆上往一楼的客厅看。
江父坐在沙发上岁月静好的喝着茶。
他嘴角微弯,肆意慵懒,“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