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氿勾引他,只为了江砚尘而已!
他总能杀掉江砚尘的,到时候,岑氿除了选他,别无选择!
什么未来,他不信!
540在催促岑氿,“宿主!快去接应江砚尘!可别让他被郑建旭找到了!”
岑氿因为江砚尘的那根红线,伤势已经痊愈了。
他直接打车去了郑家的医院附近。
这边已经乱成一团了,还有各种异能乱飞,甚至半个医院被恶心的肉瘤爬满。
也不知道是哪个异能者的异能,这么有碍观瞻。
岑氿在540的指挥下,避过混乱的人群,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的江砚尘。
他已经昏迷了,浑身滚烫。
540说江砚尘在离开的时候,把郑建旭实验室里用来做实验的诡异都给吞噬了,消化不良。
岑氿觉得江砚尘也是敢赌,真不怕被郑建旭抓到。
他弯腰把江砚尘给抱了起来,公主抱。
抱的是轻松,但两个人身材差距过大,看起来稍微有点滑稽。
岑氿把江砚尘带回了家,刚脱掉他的衣服准备帮他看看伤口,就被抓住了手腕。
他手上的力道大的吓人,还一把将岑氿拉向自己,然后一个翻身,将岑氿压在了身下。
他的双眼像那天晚上一样,连眼白都漆黑一片,看起来有些渗人。
而且江砚尘似乎只是醒了,意识并不算清醒,他漆黑无瞳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理智,只有浓烈到能将人溺毙的欲望。
他攥住岑氿手腕的力道凶狠又霸道,像是禁锢猎物的枷锁,高大的身躯沉沉压下来,将岑氿死死桎梏在柔软的床榻之间,让他动弹不得。
岑氿后背紧贴着床面,微凉的布料抵着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意,恰好抵消了几分江砚尘身上滚烫灼人的温度。
他皱了皱眉,“江砚尘?”
回应他的,只有男人愈发沉重粗重的呼吸。
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岑氿的耳廓与颈侧,带着诡异独有的阴冷戾气,又混杂着他自身滚烫的体温,形成一种极致矛盾又危险的触感,让人头皮阵阵发麻。
这样的江砚尘明显不对劲。
他的头颅缓缓低下,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岑氿,视线黏腻又偏执。
岑氿从他的双眸里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吃干抹净。
但没想到江砚尘只是缓缓俯身,在他眼睫上落下一个吻,然后顺着他的眼尾细密向下吻去,用唇描摹他面部的轮廓,并低声呢喃,“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岑氿看出来了江砚尘这是吞噬太多诡异,无法保持清醒,被欲望支配了。
但这也太不讲道德了,就他这个吻法,一会儿他满脸都得是口水。
眨眼之间,江砚尘已经吻到了岑氿的耳廓。
明明他黑瞳里的欲望更浓烈的惊人了,可他的每一个吻,却都黏糊又讨好。
他暗哑的声音再次从喉咙里溢出,“岑氿,只选我好不好……”
“不要靠近江岚煜,我不喜欢你靠近他……”
“也不要靠近其他男人……”
“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命也可以给你……”
“我会成为最强的那个人……”
江砚尘的语气有着前所未有的卑微,落下的吻更加轻柔急切,带着一丝惶恐的讨好。
他漆黑无一丝光亮的眼珠死死黏在岑氿脸上,仿佛只要对方摇头,他整个人就会彻底崩溃失控。
只能说,除了手腕被攥的死紧之外,岑氿被吻的很舒服。
他微微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声音沙哑惑人,“还有呢?你知道的,我喜欢什么。”
这话带着轻挑笑意的话音,像是一根引线,让江砚尘内心的欲望井喷式爆发,脑袋一片混沌。
他再次吻了上去,吻的更加轻柔,从耳廓缓缓下移,蹭过细腻的颈侧肌肤,舌尖轻轻扫过皮肉,温柔的过分。
“这样吗?”他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呢喃,呼吸滚烫烘着岑氿的脖颈,唇瓣轻柔贴着岑氿锁骨,细细浅浅地摩挲亲吻,动作温柔得近乎卑微。
他的身体更加滚烫了,手臂上青筋翻起,脑海里那些诡异的邪念还在不停叫嚣,怂恿他强硬掠夺、狠狠的占有,可他急切的想要岑氿只选择他的想法压过了邪祟的唆使,只想对岑氿极尽讨好。
岑氿被刺激的头晕目眩,爽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他喘息着,给出了新的命令,“松开我的手。”
听到这句吩咐,江砚尘几乎没有半分迟疑,立刻缓缓松开箍着岑氿手腕的手掌。
指腹离开肌肤时还轻轻蹭了两下,像是舍不得分开,却又死死恪守着岑氿的指令,他舔吻着岑氿锁骨下方的肌肤,声音含糊,“这样可以吗?”
岑氿双眼无神的抬手顺势抚过江砚尘滚烫的侧脸,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还算听话。”
听见这句夸奖,江砚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