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尘喉结滚动,漆黑的双瞳里微微泛起了红,他凑上去吻岑氿汗湿的脸侧,安抚着躁动不安的他。
岑氿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脏。”
江砚尘的舌尖舔舐着他的指尖,“你身上的东西都不脏。”
岑氿抽出手来,胡乱在江砚尘身上抹,眼角湿意更胜,“就是脏!”
江砚尘慌乱的把岑氿拢进怀里,去亲他的肩头,“那就去洗洗……”
他揽着岑氿直起身子,往上提了提,岑氿的双腿就盘在了他的腰上。
江砚尘带着岑氿进了浴室,打开花洒,水汽氤氲,却没有浇灭两人身上滚烫的热度。
岑氿的手臂死死勒着江砚尘的脖子,轻咬他的耳垂,“我说还不够,你耳朵聋吗?”
“还是说,你那玩意儿已经变成摆设了?”
岑氿的话让江砚尘激动的直接将他抵在了浴室的瓷砖上,“真的可以吗?”
岑氿拧了他一把,“再问就是不可以。”
江砚尘欲望彻底被释放,但他依旧没有只顾自己,而是时刻观察着岑氿的反应,去迎合他。
被全方位伺候的岑氿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江砚尘的后背都被他挠出不少血痕。
当然,江砚尘也有他的恶劣之处,总在他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说,“你答应只选我了,对吗?”
“没说话就是默认。”
“江岚煜根本不是好人,他只想利用你。”
“只有我会对你好。”
听的烦了,岑氿就直接堵上了他的嘴。
然而这让江砚尘更加兴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吞噬了太多诡异的原因,这次江砚尘比之前还要能折腾。
在浴室就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
从浴室出来后,岑氿又被他压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
岑氿身上就没有一个地方是江砚尘没亲过的。
江砚尘就像是狗一样,在他身上打满他的标记。
岑氿觉得,如果不是540给员工福利,他是真的会死在床上。
彻底结束后,岑氿沉沉的睡了过去。
江砚尘比岑氿醒的早,而且是彻底清醒那种。
他的脑袋有些钝痛,他下意识将脑袋埋在岑氿的肩窝,回忆起了一些凌乱的记忆。
江砚尘的耳朵泛了红,他昨天可真是……有点不要脸了。
睡梦中的岑氿被打扰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江砚尘可以躲的,但是没有。
他受了这一巴掌后,才抓住岑氿的手亲了亲,然后把他整个人压进怀里。
他的,岑氿只能是他的。
岑氿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还是浑身酸软,不想动弹。
他一巴掌扇在江砚尘的大胸肌上,“我饿了,去做饭。”
他的嗓子跟被砂纸磨过一样,嘶哑的厉害。
江砚尘睁开了眼睛,目光深深。
岑氿感觉到了什么,骂道,“还这么精神,割了得了。”
江砚尘脑袋往岑氿怀里拱,猛男委屈,“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
岑氿毫不心虚,他从不承认自己有错,“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昨天岑氿说的话,关今天的岑氿什么事。
反正他今天不会让江砚尘胡来。
他又不是铁打的身体。
再来就不是爽是难受了。
江砚尘的发质偏硬,发梢弄的岑氿皮肤微痒,他侧了侧头,“快点滚去做饭。”
江砚尘揽住岑氿的腰,问,“你昨天说的话算数吗?”
岑氿掐了两把江砚尘依旧结实的手臂,“什么话?”
江砚尘说,“只选择我,不会选择江岚煜,也不会选其他人。”
岑氿白皙的手臂搭在江砚尘的肩头,顺着他的背部往下摸。
昨天太混乱,都没注意,现在他才发现,江砚尘身上的伤口全没了,“如果我说不算呢?”
江砚尘的肌肉紧绷了起来,声音闷闷的,“那也没关系。”
他眸中一片晦暗,反正让他累的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他也就没时间找别人了。
接着江砚尘又委屈的说,“别摸了,我难受。”
岑氿,“哦,你难受关我什么事?”
最终,江砚尘深吸了口气,“我去给你做饭。”
在做饭之前,他先去了浴室,让人血脉喷张的声音响起。
岑氿有理由怀疑他是故意的。
他拉起被子捂住耳朵,当没听见。
等江砚尘做好了饭,岑氿才慢悠悠的起床吃饭。
顺便看了一眼今天的新闻。
江岚煜效率可真高,他已经带异能者把郑建旭围杀了。
所有人都在夸他是替天行道。
新闻里的江岚煜,看起来更斯文败类了。
江砚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