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时候问岑氿,下午想吃什么,回来的时候顺便买回来做。
岑氿想了一下,没什么想吃的,“随便吧。”
他是真没骗江砚尘,折腾了那么久,他又不是铁打的,只想再好好休息。
哪知道他休息也不安生,才睡下没多久,就做了个梦。
梦里他感觉自己的脚腕被什么拴住了,然后有人将他按在怀里,一下一下的吻。
岑氿像是溺水了一样,浮浮沉沉,什么也看不清。
他的手摸到了对方身上的西装外套,又摸到了对方手上带着凉意的皮质手套。
岑氿陡然攥紧,喘息了一声,“江……岚……煜……”
叫出这个名字之后,他的视野清晰了一些。
他整个人被江岚煜圈在怀里,不着寸缕,身下是厚实的毛绒地毯。
周围是个巨大的金色华贵的巨大鸟笼,他脚腕上还拴着金链子,还坠着一枚金色铃铛。
江岚煜吻的很认真,从唇角一路碾到颈侧,似乎在探寻其中的乐趣。
他戴着皮手套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岑氿的腰侧,冰凉触感与肌肤相触,反差感刺得人头皮发麻。
岑氿脚腕上的金链不可避免的随着肢体移动轻晃,上面的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岑氿抓皱了江岚煜的衣服,呼吸急促,“江岚煜,你有点变态了。”
江岚煜除了西服外套有些皱以外,整个人依旧衣冠楚楚,他的声音也温和的过分,“我只是想继续我们在病房没做完的事儿,怎么就变态了。”
岑氿伏在江岚煜怀里,笑的妖冶,“又是触手,又是抖艾慕,现在还搞囚禁,怎么就不变态了。”
“江砚尘可没你玩的这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