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已经不正常,但他在梦里隐藏了,真是个自卑的男人。
不过岑氿很喜欢,自卑是一个男人最好的礼物。
江岚煜听到岑氿这么说,还放在衣服扣子上的手僵住了,“岑氿,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吗?”
他厌恶自己不断诡异化的身体,当然不可能展示给别人看,“你知道我这么多秘密,不可能不知道,我讨厌什么。”
岑氿轻轻晃动脚尖,一下一下的蹭过他的双腿之间,“你讨厌什么,和我有关系吗?”
“没有照顾你心情的义务。”
江岚煜有一瞬间的失控,他摁住岑氿作乱的脚,被铃铛声吵的心烦意乱,败下阵来,苦笑一声,“你羞辱也羞辱了,接下来还要我怎么做?”
他的忍耐力快到达临界点了,压着岑氿脚背的力道加重,让他的脚心往下碾。
岑氿朝着江岚煜勾了勾手,“跪下来,吻我。”
江岚煜应该拒绝的。
他应该拒绝的。
但岑氿短短的一个笑,就让他难以抗拒的沉溺其中。
他跪了下来,俯身去吻岑氿的唇。
岑氿终于满意了,一只手勾住江岚煜的脖子,一只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好狗狗才有奖励。”
得到了允许,江岚煜彻底丢弃了自己温和儒雅的伪装,准备将岑氿彻底吞吃入腹。
可就在他就在他要得偿所愿的时候,岑氿手腕上浮现一条散发着莹润光芒的红绳,瞬间绷直。
然后,江岚煜身下突然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