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被新的刺激拖入漩涡。
岑氿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的床上了。
卧室的光线有些昏暗。
有人坐在他的床边,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
垂落在膝头的指节还残留着未褪干净的淡红血痕,脖颈、下颌也遍布细碎交错的痕迹。
可见之前有多激烈。
他听见被褥轻微窸窣的声响,缓缓抬眼,漆黑的瞳仁盯着在床上刚睁眼的岑氿身上,声线有些沙哑。
“醒了?”
他俯身,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岑氿的额头,“有哪里难受吗?”
岑氿喉间溢出一点微弱沙哑的气音,脚踝轻轻一动,脚腕那串银铃跟着发出一声微弱单薄的叮铃,打破卧室的沉闷。
也让床边的人呼吸一窒。
那些混乱的记忆里,铃铛声就没有停歇过。
光影切割着他的轮廓,大半张脸沉在暗里,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情绪。
岑氿懒懒掀了掀沉重酸胀的眼睫,浑身骨头像是拆开重组过一般发软。
“还好。”岑氿嗓音干涩,每一个字都磨着喉咙,他微微侧过脸,“赢了?”
对方反问:“你问的是谁?”
岑氿连翻个白眼都费劲,“除了你江砚尘还能有谁?”
对方的声音愉悦了起来,“我以为,你希望是别人。”
岑氿说,“不,只会是你,也只能是你。”
短短一句话,床边那人紧绷的身体骤然松了大半。
江砚尘俯身的幅度更低,阴影彻底将岑氿整个人笼住,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岑氿脸侧,“你说的对,也只会是我,只能是我。”
接着他又说,“你睡了很久。”
岑氿掀眉,“所以?”
江砚尘的话很跳跃,他没有回答岑玖的问题,而是询问,“我可以亲亲你吗?”
还没等岑氿回答,他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吻和昨夜那些疯狂掠夺的触碰完全不同,但占有欲依旧浓烈,吻的也很深,恨不得侵占岑氿的每一寸口腔。
岑氿没有躲闪,只是倦怠地半阖着眼,任由他胡来。
喉咙里溢出细碎微弱的气音,脚趾无意识轻轻蜷了一下,银铃撞出一声轻浅叮铃,落进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这声响撞进江砚尘耳中,昨夜连绵不绝的铃音声裹挟着无数混乱的画面挤进他的脑海。
他吻得更用力了点,唇齿轻轻碾磨岑氿干涩泛红的唇瓣,将积压许久的情绪尽数揉在这个吻里。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了几分,江砚尘额抵着岑氿的额,漆黑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岑氿懒懒靠在他怀中,沉重的眼皮不住往下坠,完全不在意眼前的江砚尘和以前的江砚尘也并不一样了。
江砚尘眼底有着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想,昨晚没有他份,可那又如何,最后的赢家是他就够了。
一切都结束了。
他将独自拥有岑氿。
再也没有人,能够抢走岑氿。
而岑氿则在问540,“这剧情提前结束了,那我是不是该死一下了?”
540唉声叹气,“任务评估显示,虽然提前结束了剧情,但由于剧情偏离太严重,男主江砚尘并没有成长到他该有的高度。”
“所以,宿主是该死一下了,而且应该的死的特别一点。”
“能让江砚尘因为你的死,一门心思变强的那种。”
“因为宿主对江砚尘来说是很特殊的存在了。”
岑氿挑眉,“不是说完整的江砚尘本身就是作为神诞生的吗?”
“他现在已经完整了,不就是已经是神明级别的存在了,怎么叫做还没到他该有的高度?”
540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这个怎么解释呢?”
“就是,他现在也只是拥有能够成明神明的潜质,但还没有彻底成为神明。”
“这个世界所谓的神明,还有精神方面的强度。”
“啧。”岑氿能说什么,这任务的最后,他居然还得加班。
540讨好的说,“总之我们得想一个,能让江砚尘精神层面变的强大的死亡办法。”
岑氿:“我先睡一觉再说。”
毕竟在医院被折腾的不轻。
他又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江砚尘坐在床边捏着一样东西。
岑氿眯着眼睛定睛一看,嚯,那不是之前下单说是要给江岚煜带的铃铛项圈吗?
江砚尘察觉到岑氿醒来,微微侧头,“这是买给我的?”
岑氿:。
江砚尘还挺会认领身份的是怎么回事?
他毫不犹豫的应道,“对,给你买的。”
江砚尘摩挲着手里的铃铛项圈,目光瞥向岑氿的脚踝,“为什么给我买这个?”
岑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