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氿捏着项圈,瞥了一眼铃铛上自己的名字。
这个东西说是项圈,其实做的很精致。
黑色皮革质感扎实,边缘打磨的很顺滑,上面镶嵌了一排铆钉,中间坠着一枚哑光质感的铃铛。
反正,看着就挺色气的。
他抬手将项圈戴在了江砚尘脖颈上,皮革带子贴合他的皮肤,铃铛悬在他的喉结下方。
江砚尘才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结,铃铛就发出了叮铃一声脆响。
再加上江砚尘又穿他那件黑色紧身衣了,壮硕的肌肉呼之欲出,更显得他野性撩人了。
江砚尘本人却恍若未觉,微微侧头拿起盒子里的一条银链,“这又是干什么的。”
铃铛又是一声脆响,就像是直接撞在岑氿心上。
岑氿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反正员工福利能让他身体恢复速度快,那为什么不纵情享乐呢?
他靠近江砚尘,“想知道这条银链的作用?”
岑氿半俯身更贴近他了一些,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冰凉银链,温热的呼吸扫过江砚尘紧绷的下颌。
另一只手的指尖拨弄了一下那枚悬在喉结下的哑光铃铛,又是一声细碎叮铃,震得江砚尘喉头不自觉滚了滚。
岑氿低笑一声,妖冶至极,“我帮你扣上你就知道了。”
他修长的指尖挑起铃铛下方的皮扣,将细长的银链扣了上去。
他轻轻一扯,细碎的铃铛声骤然密集,江砚尘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呼吸都粗重了。
岑氿的气息落在他耳廓,嗓音压得偏低,带着几分蛊惑,“这条链子的作用,谁就是让你做我的狗。”
说着,岑氿猛然又拽了一下链子,江砚尘扑向岑氿,双手撑在他身侧,喉结大幅度滚动,铃铛接二连三叮铃作响,一如江砚尘躁动的心。
他壮硕身躯微微绷紧,声线沉哑,“好,做你的狗。”
岑氿弯了弯眼,手掌顺着银链一路抚到他颈间,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铃身轻轻摇晃,“那好狗狗是不是应该讨好我?”
被撩起火气的江砚尘还保留着一丝清醒,“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恢复,承受不住。”
岑氿拽着银链往后一倒,“好狗狗只需要听我的话就好。”
江砚尘壮硕的身躯顺势压下来,黑色紧身衣下喷张的肌肉线条更显夸张。
他漆黑的眼底翻涌这浓重的情绪,呼吸滚烫的喷洒在岑氿脸上,喉间的铃铛随他急促的喘息不停的响。
这场面任谁来了都忍不住,更何况是肉食动物岑氿。
他紧紧拽着银链,咬了一下江砚尘的耳垂,“再磨蹭,我可就要生气。”
江砚尘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滚烫的唇先落下来,但动作并不粗暴。
他似乎很代入自己的身份,只是轻柔厮磨着岑氿的唇瓣,带着讨好的意味。
岑氿手中银链没有松开,指尖反复轻扯,铃铛就一阵接一阵脆响,江砚尘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两人再次沉溺于身体上的欢愉。
累到极致的岑氿又睡过去了,迷迷糊糊中,听到江砚尘在他的耳边哄他起来吃饭。
说他要去医院见江妈妈一趟。
估计是去坦白的。
岑氿含糊的应了一声,过了好久才起的床。
江砚尘煮了粥,还没凉。
岑氿支着下巴坐在桌边喝粥,540忍不住吐槽,“要是再给你身体恢复快点,你不是不就得直接活在床上了?”
他慢悠悠的道,“说什么呢,这个世界单纯就是素太久了,所以有点放纵。”
是吗,540不信,它问岑氿,“所以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岑氿略微沉吟了一下,“剧情走的太快,走的人似乎还没来得及搞事情。”
“比如,江老登。”
540啊了一声,“宿主要怎么利用他?”
岑氿还没回答,门就被敲响了。
他问540,“谁?”
540心想宿主这是把自己当可是门铃了。
等等!
它惊奇的道,“居然是江砚尘他爸!”
岑氿微微挑眉,这叫什么,这叫打了瞌睡送枕头,“开一下门。”
540:“诶,宿主不能自己开吗?”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开了。
江老登江崇明走了进来,表情和善,“岑先生,我想请你去家里坐坐。”
岑氿喝了口粥,“绑架就是绑架,还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很显然,他和江岚煜一样,想用岑氿来拿捏江砚尘。
剧情里江岚煜和江砚尘没融合,他都已经要动手了。
现在两人融合了,更加完美了,他怎么可能坐得住。
可以说,江砚尘和江岚煜就是为了他的欲望制造的工具人。
他并不在意自己这两个儿子的死活,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