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甘愿奔赴一场注定永远失去自由的结局。
更何况，“我并不是一个好人，也不值得你爱。”
江砚尘抬头，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不后悔。”
“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的幸运。”
“而爱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没道理的，并不能用值不值得去衡量。”
否则，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让人难以理解的爱了。
他抬手，轻轻握住岑氿微凉的手，低头一吻，“我很开心你会这么问。”
“因为这说明，你还是在意我的。”
他颈间佩戴的铃铛轻轻晃了晃，细碎清脆的声响落在寂静的幻境里，温柔又苍凉。
江砚尘嗓音很轻，带着一丝释然，“你想要的未来，我给你了。”
他顺从了世界的规则，接纳了自己的宿命。
幻境的光影已经开始不稳。
原本暖融融落在地板上的日光，正一点点变得模糊，扭曲。
周遭的暖意也在缓缓褪去，桌上的饭菜在消失。
江砚尘仰头看着岑氿，眼底盛着倾尽一生的温柔，“那么岑氿，再见了。”
岑氿垂着眼，长睫覆下一片浅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他依旧是那副散漫慵懒的模样，“嗯。”
江砚尘又说，“再最后给我一个吻吧。”
岑氿有些的嫌弃的说，“你要求还真多。”
可他还是满足了江砚尘的这个愿望，吻了过去。
但在岑氿的吻即将落在江砚尘唇上时，江砚尘如彩色一般的烟尘，被微风吹散了。
眨眼之间就彻底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