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是争强好胜一样,各自吸引着岑氿的注意力。
一个强势又霸道,一个温柔缱绻。
江砚尘牢牢攥住岑氿的下颌,指腹用力按着细腻的肌肤,逼迫他抬头承接自己所有的掠夺。
他的语气偏执又变态,“岑氿,和自己的分身分享你,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所以,你能回应我了吗?”
背后江岚煜温热的胸膛贴着岑氿的脊背,宽厚的手掌轻轻覆上他的腰侧,一寸寸将人往身前带。
他吻的很轻轻,细细碎碎,流连在颈侧纤细的肌理上,带着慢悠悠的挑逗。
舌尖轻轻蹭过细腻的皮肤,时而浅啄,时而轻咬,酥麻的触感顺着肌理蔓延四肢百骸,缠得人心头发痒,偏偏又轻得让人抓不住、躲不开。
两人的吻,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罗网,将岑氿网在其中。
江岚煜开口就是老绿茶了,“砚尘,你太凶了。”
“别逼他。”
嘴上说着体贴的话,手上的动作却磨人的很。
岑氿在双重刺激下,反而清醒了那么一些。
他微微仰着头,喘息着想,也是真让他吃上好的了。
虽然只是在梦里。
接下来岑氿的记忆是混乱的。
鎏金鸟笼的栏杆在晃动,细碎的金色光斑不断闪烁,刺激感直达灵魂。
大概是梦里他不知疲倦,所以也更是没有一点节制。
不管是想过没做过,还是想都没想过的,全都做了。
岑氿有种自己会死在这个梦里的感觉。
当然,也只是感觉。
这个混乱的梦在岑氿醒来的时候,都还有些难以完全脱离。
他坐在床上茫然了很久,才清醒了一些。
岑氿抬手扶额,低低的笑了,
看来,江砚尘是真的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就是没想到,他不是以分身的形式回来的,而是以入梦的方式。
岑氿以为,只要江砚尘的本体镇压诡异,让分身作为一个普通人存活于世,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他才会以江岚煜暗示他。
但现在看来,这样也是不行的。
因为梦里江砚尘的折腾,白天的岑氿更没精神了。
岑锦一开始还以为岑氿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急的不行。
后来还是医生说没问题,岑氿也确实除了没精神之外,没有任何难受的地方,她才松了口气。
但她依然没有放弃给岑氿找个新男人让他振作起来。
她找一次,晚上岑氿就要在梦里狠狠被兄弟盖饭吃。
当然,晚上的梦里,他们也不只有一种活动。
江砚尘在梦里构建了很完整的世界。
会和岑氿约会,过正常情侣会过的生活。
除了岑氿精神上稍微累一点之外,就也还好。
现实里的岑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苍老。
梦里的岑氿,却一直保持着年轻的面容。
岑氿快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江砚尘问岑氿,“你愿意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
怎么说也是睡了一辈子的关系,岑氿还是有点不舍的,但是,“恐怕不行。”
因为他死后就得去下一个世界了。
江砚尘反应并没有很激烈,他垂着眸,“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