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岑锦只能放弃,说下次一定要找绝对不会被岑氿这张脸给迷到的。
岑氿只能说,“那你加油。”
岑锦让男模都出去了,然后一边喝酒一边呜呜的哭。
说自己真的很希望岑氿能够开心。
岑氿有点无奈,既然不信他单纯就是养老,绝对没有因为江砚尘的消失有什么,那就随便她折腾吧。
岑锦不仅自己喝,还要让岑氿喝。
深夜时分,两人才带着一身浅淡的酒气回到家中。
简单分开洗漱过后,岑氿躺倒在床上,连日松弛的状态加上酒精的麻痹,让他很快沉入了沉睡。
意识彻底坠入黑暗的瞬间,周遭场景骤然天翻地覆。
他再次置身于那座熟悉的、极尽奢华的金色巨大鸟笼之中。
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从背后笼罩而来,带着独属于江砚尘的占有欲,将他牢牢困在怀里。
“岑氿。”
“你真是好样的。”
“我才消失多久,你就迫不及待找起了男模!”
江砚尘的掌心扣着岑氿的腰肢,强行让他转身,直接吻了上去,攻城掠地的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江砚尘脖颈上的和岑氿脚踝上的铃铛声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酒意侵蚀了岑氿的理智,他的反应有些慢,没有和以前一样回应江砚尘,而是被动的承受着他的亲吻。
他艰难的思索,眼前这个江砚尘,依然还是他做梦梦到的虚假存在。
还是在镇压诡异的江砚尘真的因为他点男模,找到梦里来兴师问罪了。
江砚尘有些挫败的吻去岑氿眼尾沁出的泪珠,“为什么没有反应?”
“我不过才离开几天,你就已经对我没有任何感觉了吗?”
岑氿半阖着眼,意识慵懒涣散,随口敷衍道。
“是啊,没感觉了。”
“一个人索然无味,两个人才更刺激。”
“我其实更想吃兄弟盖饭。”
其实岑氿也没骗人,他就是喜欢刺激,也确实想过吃兄弟盖饭。
但更多的是酒精侵蚀下的胡言乱语。
话落,梦境里的光影骤然扭曲、晃动。
感觉得出来,江砚尘生气了,“这就是为什么你在我和江岚煜合二为一后对我态度大变的原因吗?”
岑氿迟钝的想,有这回事吗?没有吧。
他的迟疑落在江砚尘眼里,成了默认。
江砚尘又凑上来吻岑氿,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岑氿,你对我的喜欢,可真浅薄啊。”
可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说,“你的要求,我会答应的。”
“就当做是我只能以这种形式陪着你的补偿。”
下一秒,江砚尘落在地上的影子不断拉长扭曲着,逐渐立体起来。
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从背后拥住岑氿,在他后颈上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笑意,“岑氿,好久不见。”
岑氿下意识呢喃出声,“江岚煜……”
他想,江岚煜不是已经和江砚尘合为一体了吗?
背后的人轻笑,“我真高兴你还记得我。”
前面的江砚尘对此不满,轻咬岑氿的唇,“这样,可以了吗?”
身后的江岚煜也覆上他的颈侧,辗转轻咬,温柔又黏腻。
两人一前一后,将岑氿严严实实地圈锁在中间,让他难以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