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氿见状,眉梢微挑,“你不做他可不会给你加钱,但你要是做的让我满意,我可是会加钱的。”
佣人不再迟疑,连忙应声快步去泡茶。
睡会嫌钱多啊。
很快佣人把茶端上来了,岑氿喝了一口,“很不错。”
然后他对霍廷霄说,“给他打钱。”
霍廷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过还是照做了。
紧接着,岑氿又接连开口,颐指气使的把霍家的佣人使唤的团团转。
佣人们当然愿意,毕竟岑氿真给钱。
霍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青白交加,指着岑氿气得发抖:“你、你有什么资格在霍家指手画脚的!”
岑氿侧身倚着沙发扶手,“以后我可也是霍家的人,怎么就没资格了。”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霍廷霄,眼神挑衅。
霍廷霄沉默着,全程没有一句制止的话,默认了他所有放肆的行径。
这份无声的纵容,比任何辩解都更让霍父霍母暴怒。
霍父一直死死攥着拳头,隐忍的怒火积攒到顶峰,终于彻底爆发。
他猛地抬手重重拍在茶几上,厚重的实木桌面震颤不止,茶具相撞发出刺耳脆响。
“够了!”
“霍廷霄!你把这种不三不四、目无尊长的人带回家里胡闹,是疯了吗!”
霍廷霄抬眸,眼神麻木又冷淡:“这次的事儿,我自己做主。”
“你自己做主?”霍父被他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做主吗?你这是发疯,看来我太惯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