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能满足霍云舟,他的指尖顺着岑氿的人鱼线往下,探入他的裤腰。
岑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答应陪你睡,可没说答应别的。”
“怎么,你自己难受,也要让我难受?”
霍云舟将岑氿紧紧按在怀里,让岑氿感受他身上传来的热意,声音暗哑,“轮椅上或许会对我的腿有影响,但床上不会。”
“毕竟,有些姿势,是用不到腿的。”
岑氿笑了,“你想的倒是挺美。”
“这有些姿势,是指我主动的姿势,是吗?”
霍云舟吻着岑氿的后颈,“只要能让我们都舒服,谁主动又有什么关系呢?”
岑氿掰开霍云舟的手,转身看着他,捏着他的下巴,眯着眼睛毫不客气的拆穿,“我可是拒绝你很多次了,所以明明,是你自己想舒服。”
“还要说我们都舒服。”
被拆穿的霍云舟那是一点儿没有影响,又抓着岑氿的手腕来吻他的眼尾,“我是想自己舒服,但这不代表就不会让你不舒服。”
“岑氿,是你勾引的我,是你让我一看到你,就那么的渴望你。”
他又捉住岑氿的手,细碎的吻顺着岑氿的指节一路往上,掠过掌心、腕骨,带着湿热的温度,一点点撩拨着人的神经,“是你让我,只会对你摇尾乞怜。”
霍云舟真的很会示弱,而岑氿还真的还有点吃这个的。
没有人不喜欢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
霍云舟湿热的吻停在腕骨凸起的骨节处,刻意放轻了呼吸,绵长的气息漫在岑氿皮肤表层,勾得人神经一阵阵发麻。
他半仰着身子,因为腿部的局限只能被动地依靠拥抱来拉近距离,可偏生这份受限,反倒让示弱的姿态愈发真切动人。
岑氿捏着他下颌的手指力道不自觉松了大半,原本戏谑的眉眼漾开一层淡淡的氤氲。
在外阴鸷狠戾、步步为营算计一切的反派,如今低眉顺眼的坦言自己甘愿沦为对他摇尾乞怜小可怜。
这种反差感还真是让人兴奋的很。
霍云舟抬眸,漆黑的瞳孔浸在卧室浓稠的昏暗里,盛满不加掩饰的渴求。
他牢牢圈住岑氿的腰腹,胸膛紧紧贴合,身上散不去的燥热源源不断熨烫过去,“所以岑氿,帮帮我吧。”
他重新攥住少年的手掌,覆在自己心口位置,让岑氿清晰触碰到胸腔之下慌乱失序的心跳,一下下剧烈地搏动,尽数都是属于他的悸动。
既然霍云舟腿都伤成这样了,还想方设法,豁出脸面的要睡岑氿,那岑氿就满足他一下好了。
岑氿缓缓抽回被他吻得发烫的手,没有再强硬地推开禁锢自己的怀抱,只是俯身凑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眼尾艳红,漾开惑人的风情。
“霍云舟,你赢了。”
霍云舟眼底瞬间燃起一簇欣喜的火苗,手臂立刻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人嵌进自己骨血之中。
他迫不及去碰到近在咫尺的唇,当然,也不忘记说些漂亮话,“在你面前,我永远是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