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氿翻身骑在他腰上,按住他的肩膀,主动去亲他。
虽然甜言蜜语很好听,但听多了说不准会得糖尿病,还是直接做吧。
他一边亲霍云舟,一边坏心思的说,“虽然说我主动你用不到腿,但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太激动,不小心伤到腿。”
“如果伤到的话,我可是不负责的。”
霍云舟掐着岑氿的腰,忍耐力已经到了极致,“伤了就伤了,反正都坐轮椅那么多年了,真坐轮椅也无所谓。”
听起来怪自暴自弃的。
不过既然霍云舟都这么说了,那岑氿可就管不着了。
霍云舟闷哼一声,眼神迷离的看着上方岑氿的脸,满是痴迷的伸出手抚上去,他说,“你在我身上挥汗如雨的样子,真迷人。”
岑氿发梢微湿,眼尾绯红,整个人妖孽的动人心魄。
他微微侧头,报复性的一口咬住霍云舟的手指。
狗东西,真是睡着说话不腰疼。
但这一口,反而让霍云舟的兴致大涨,温度也更加火热了,岑氿险些承受不住。
最后他脱力的伏在霍云舟怀里,他还精神抖擞的很。
霍云舟垂头去亲岑氿,声音含糊不清,“怎么办,我还是很难受。”
岑氿微微合着眼,累的不想理他。
霍云舟紧紧箍着他腰,一口咬在岑氿肩上,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碾磨,“总觉得我真会死在你床上。”
岑氿撩了撩眼皮,“容我提醒你,这是你的床。”
霍云舟:“那……死在你身上。”
岑氿没有回应霍云舟的折腾,懒洋洋的说,“哦,那你记得死前立个遗嘱,把遗产都留给我。”
霍云舟笑了,“然后让你用我的遗产去睡别的男人吗?”
岑氿反唇相讥,“难道你还想我给你守寡吗?”
霍云舟的手掌移到岑氿脖颈处,“我怎么会舍得让你给我守寡呢?我当然是会带你一起走。”
岑氿扯了扯嘴角,“那我可谢谢你啊。”
不知道岑氿哪个字又戳中了他的敏感点,霍云舟又兴奋起来了,一个又一个的吻落满他的脸。
然后又在他的脖子,肩头,锁骨,打下一个又一个标记。
霍云舟语气病态,“怎么办啊,岑氿,我想在你身上打上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烙印。”
“这样你就永远只属于我了。”
岑氿闭着眼,“那你就想吧。”
霍云舟看起来真的很认真的在想这件事,修长的指尖在他皮肤上游走,挑选着合适的位置,“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岑氿懒得搭理发癫的霍云舟。
他离开霍云舟房间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为了防止又生病发烧,他还做了清理。
可刚回到霍廷霄的卧室,霍廷霄的电话就催命一样打来了。
岑氿直接挂断了电话,静音,往被窝里一埋。
累着呢,不想应付霍廷霄。
等醒来的时候,不仅未接电话99+,未读信息也99+。
岑氿下楼去让厨房的阿姨做了点吃的,然后才慢悠悠的翻看未读信息。
一开始催着岑氿接电话,后来阴阳怪气的问岑氿还想再发烧一次吗?
又说这次他发烧可没人搭理他,别给烧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