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客厅只剩下了两人紊乱的呼吸声。
霍廷霄十指依旧牢牢扣着岑氿的手腕按在身侧桌布上,不让他有闪躲的机会,将心底积压许久的嫉妒、窥探与占有欲,全都倾泻尽这个吻里。
岑氿被吻的难以招架,他被霍廷霄用自己反将了一军,实在是有些耻辱了。
他下意识想要夺回主动权,但手指一动,反倒让霍廷霄握得更紧。
察觉到怀中人细微的挣扎,霍廷霄稍稍撤开唇齿。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岑老师觉得,学生学得还算到位吗?”
岑氿连回答的机会都没有,就又被霍廷霄拖入了欲望的漩涡。
原本结实的桌子不断发出声响,仿佛有着不堪重负了。
霍廷霄的指尖在上次留下的那些痕迹上流连,“它们好像淡的很快,但没关系,我总会补上的。”
他已经松开了岑氿的手,但岑氿也已经无力反抗了。
他的双臂只是被动的抱住霍廷霄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脑袋埋在他的肩头被动承受。
岑氿被折腾的都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他好不容易又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霍廷霄穿着同样布料少的可怜的男仆裙装,端着吃的走进了卧室。
岑氿抬手捂住脸,霍廷霄是真的想他死在床上吧?
他感觉到床垫下陷了一下。
霍廷霄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主人不吃吗?”
还别说,这话配上霍廷霄沙哑低沉的声音,又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岑氿吃不下去了啊!
他真的饱了!从来没这么饱过!
凭什么都是人,霍廷霄能这么精品抖擞。
岑氿可还是有员工福利的人都吃不消了。
霍廷霄很明显不打算放过他,拉下他的手腕,“或者,主人想我喂你?”
岑氿头皮发麻,他这张权威的脸加上这话,真的是要他死。
他咬牙切齿的道,“能让我正常吃饭吗?”
这次霍廷霄答应的干脆,“当然。”
说完还真离开卧室了。
岑氿这次说什么都得吃点。
他将霍廷霄端进来的粥给吃完后,又躺回了床上,只想再好好休息一下。
他刚闭上眼睛,霍廷霄的手就摸进来了。
岑氿面无表情的睁开,“滚!”
霍廷霄盯着他,跟头狼一样,“真的没力气了?”
岑氿翻了个白眼。
霍廷霄收回了手,给他拉了拉被子,“那你休息吧,我去趟公司。”
岑氿看他,“不是被赶出来了,去公司干什么?”
霍廷霄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因为他们还需要我。”
岑氿有点反应过来了。
霍家是大公司,需要霍廷霄决策的事情也很多。
已经在做的项目也很多。
普通员工辞职都得和新员工交接,更何况是霍廷霄这样的呢?
他问岑氿,“想吃什么,回来给你带。”
岑氿缩进被子里,“没有想吃,你能不回来尽量不回来。”
受不了一点。
霍廷霄前脚刚走,霍云舟后脚就打来了电话。
才接通就被兴师问罪,“为什么和霍廷霄离开?”
岑氿随口敷衍,“因为我雨露均沾,给他戴的绿帽,也得给你戴一下。”
霍云舟的语气阴恻恻的,“我和你有什么别的关系吗?你可给我戴不到绿帽。”
“这么说,你们睡了,是吗?”
“而且他好像还让你很满意,要不然怎么会现在才接我的电话。”
岑氿努力思索,“你之前打电话给我了吗?”
霍云舟冷笑一声。
岑氿,“你知道的,在忙。”
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巨响。
霍云舟的语气变了,“我想你了。”
显得有点可怜。
“我妈又要给我相亲了。”
更可怜了。
“你能回来陪陪我吗?就现在。”
还很脆弱。
精分现场。
但岑氿接电话都已经是极限了,还出门,别了。
霍云舟的声音更加卑微了,“岑氿,我奢求你只陪着我,只有我。”
“但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明明知道霍云舟在演,岑氿还是回道,“没有不要你。”
霍云舟又说,“你不是想给我也戴绿帽吗?只要你和我确定关系,就可以了。”
岑氿:?
没见过有人上赶着被绿的。
他问,“什么关系?”
霍云舟可怜兮兮的,“什么关系都行。”
“只要你愿意。”
“如果你不想来找我的话,我可以来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