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源头只能是岑氿。
540的声音在岑氿脑海里幽幽响起:“哇塞,这个妈妈好疯啊。”
岑氿没回答,因为他很想知道,霍母为什么疯成这样。
霍母见岑氿不肯服软认错,眼底的怒意彻底冲破了理智,猛地抬手朝着身后的保镖下令:“还愣着做什么?把他给我带走!务必送上飞机,看管严实,别让他有机会逃跑!”
两侧的黑衣保镖立刻应声上前,伸手便要扣住岑氿的胳膊,打算强行将人架走。
第一名保镖的手堪堪触碰到岑氿的衣袖,岑氿手腕轻巧一转。
借力顺势扣住对方的小臂一拧,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关节闷响。
那名保镖当即疼得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垂落,再也使不上力气。
另一侧扑过来的保镖抬脚踢向岑氿的膝弯,岑氿侧身轻巧避开,手肘顶在对方的肋间。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落在对方发力的关键位置。
不过短短十几秒,冲上前的四名保镖便接连踉跄着退到一旁,要么手臂发麻无法抬起,要么呼吸滞涩捂着胸口,再也不敢贸然上前。
剩下的保镖面面相觑,一时间不敢再轻易动手。
岑氿从容站在原地,眉眼依旧慵懒淡漠,仿佛刚才不过是随手拨开了几只拦路的蝼蚁。
霍母嘴唇哆嗦着,死死盯着岑氿,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戾气。
“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