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进海里的鱼线跟着轻微颤动。
霍廷霄见岑氿没阻止,更加得寸进尺了。
修长的手指没入岑氿的沙滩裤边缘。
岑氿终于按住了他的手,“我是来海钓的,不是来和你胡天胡地的。”
霍廷霄装傻,“你钓你的鱼,我做我的事,并没有什么影响,不是吗?”
霍廷霄的嗓音压得极低,混着慵懒的海风,贴着岑氿的耳廓漫开,又哑又黏,带着几分无赖的执拗。
他被按住的手也还是不安分,继续往下。
他轻轻舔吻了一下岑氿的耳垂,“而且,这才是中午,你有的是时间钓鱼,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岑氿掌心用力,死死扣住他作乱的手。
可身后的人半点不知收敛,修长的手指轻轻蹭过,带着滚烫的温度,蹭的岑氿浑身发麻。
“霍廷霄。”
岑氿终于转头看他,昳丽的眉眼覆着一层浅浅的凉意,眼尾却染着被撩拨出来的淡红,又冷又艳,十分勾人。
“别得寸进尺。”
日光碎碎落在岑氿的脸颊上,敞开的衬衣被海风翻卷,线条利落的腰腹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整个人都透着松弛又惑人的美感。
霍廷霄眼底浓稠的暗色,他说,“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岑氿身体绷紧,急促的喘息了一声,鱼竿差点从手中滑落。
霍廷霄另一只手握住岑氿抓住鱼竿的手,“钓鱼要专注的。”
岑氿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你除了想这事儿,你就没别的事了吗?”
霍廷霄发出一声喟叹,“我也没办法,谁让你出现在我眼前,就让我无法控制自己呢?”
“岑氿,或许,你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所以我才会这么喜欢你,喜欢到,每分每秒都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