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氿彻底都霍廷霄撩拨的受不了了。
将鱼竿扔在了甲板上,对霍廷霄说,“去船舱。”
岑氿嗓音压得低,短短三个字,像一道解禁的指令。
霍廷霄眼底瞬间浮现浓稠的暗光,蛰伏的贪恋与偏执顷刻翻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他立刻收了所有无赖的试探,俯身,单手穿过岑氿膝弯,不由分说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的腾空让岑氿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人字拖从脚尖滑落,轻轻掉在甲板上。
日光落在两人身上,暧昧的温度层层攀升。
霍廷霄的步伐很稳,抱着人转身走进密闭的船舱。
刚踏入舱门,他便反手按下开关,隔板缓缓落下,隔绝了外界刺眼的天光、辽阔的碧海与无边风声。
瞬间,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急促的心跳。
船舱微凉,与方才甲板燥热的海风截然不同。
霍廷霄将岑氿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卡座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将他完完整整圈在自己怀里。
“岑氿。”
他垂眸望着身下的人,嗓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深情与一丝小心翼翼的惶恐,“可以吗?”
岑氿仰躺着,松散的白衬衣彻底敞着,冷白剔透的肌肤在昏暗柔和的光影里泛着细腻的光泽,昳丽的眉眼慵懒微垂,眼尾残留着淡淡的绯色。
他掀眉一笑,勾魂夺魄,“说的就像是我说不可以,你就能不继续一样。”
他抬手,指尖轻轻抵在霍廷霄的胸口,语气带着的嫌弃,“别太虚伪。”
霍廷霄轻笑一声,直接俯身轻轻含住了他的唇角。
不再是甲板上浅尝辄止的厮磨,而是直接长驱直入。
他的指尖轻轻搭在岑氿腰上,顺着腰线摩挲。
密闭的船舱里,呼吸彻底交缠,两人周身的温度在不断飙升。
岑氿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松了力道,指尖无意识攥住他胸前的衣料,脊背微微发颤,细碎的喘息从唇齿间溢出。
昳丽的眉眼染上几分的迷离慵懒。
霍廷霄的脑袋下移,埋在他颈间,细碎的吻落在颈侧、肩线。
在每一寸肌肤上,落下无数深深浅浅的红痕。
岑氿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眼尾沁出了泪珠,又被吻去。
所以,到最后返航,岑氿也没钓到一条鱼。
海钓了个寂寞。
岑氿好不容易恢复一些,又被折腾的没力气了。
霍廷霄大概也有些累了,回到别墅后,两人静静的窝在沙发里,相互依偎着。
霍廷霄很满足,甚至希望,日子能够一直这么过下去。
次日清晨,薄雾漫过海面,让整个世界都变的朦朦胧胧。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霍廷霄格外乖顺,只是始终牵着岑氿的手,指尖紧紧相扣。
他提前预约的是市内最权威的私人心理诊所。
车子停在诊所楼下,霍廷霄替岑氿拉开车门,握住岑氿的手,指尖挠了一下他的掌心,“我会好好配合诊疗的。”
岑氿嗯了一声,没发表太多意见。
诊疗过程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岑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直到诊室门被推开。
霍廷霄率先走了出来,眉眼松弛,带着浅浅的笑意。
紧随其后的心理医生,手里拿着完整的测评报告,走到岑氿面前,语气温和,“先生,您可以完全放心。”
“霍先生以前可能受过心理创伤,但现在心理状态非常稳定。”
告别医生,两人重新坐回车里。
车窗升起,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响,狭小私密的后座,瞬间变成了只属于两人的天地。
下一秒,霍廷霄抬手扣住岑氿的后颈,俯身就吻了下来。
岑氿没有反抗,被动地靠在座椅上,任由他亲吻。
良久,霍廷霄才微微退开,和他额头相抵,呼吸微喘。
“现在相信了?”
“我不是疯子。”
“以前我确实差点成为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是我遇上了你。”
“岑氿,是你救赎了我。”
岑氿想,真是让人感动的告白。
可惜,他没有很感动。
霍廷霄直勾勾的盯着岑氿,目光灼灼,“岑氿,我们结婚吧。”
“这个国家允许同性成婚。”
岑氿静静凝视着他深情的眉眼,沉默了好几秒。
开口应道。
“好。”
“我答应你。”
接着岑氿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是和霍廷霄结婚,对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霍廷霄脸上温柔深情的笑意,有出现了那么一丝细微的凝滞。
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下一秒,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