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渐渐失了力道，软软的搭在霍廷霄的肩背之上。
霍云舟狠狠用力，“岑氿，你爱我吗？”
他想，哪怕是哄骗来的爱，也没关系。
可岑氿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他的声音哑的说不出话了。
霍云舟吮吸着岑氿的唇，勾着他的舌头交缠。
似乎想从他的唇舌之间品尝到答案。
岑氿一样无力回应，任由霍云舟施为。
许久之后，霍云舟才放过岑氿的唇。
车厢里的热度缓缓回落，纷乱重叠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狭小密闭的空间依旧暧昧滚烫，余温裹着两人，久久不散。
霍云舟低头抵着岑氿汗湿的额角，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盛满极致尽兴过后的沉沦与满足，还有一丝依旧散不去的热意。
他小心翼翼收着力道，托着岑氿发软的腰，把人彻底圈在自己怀里，抱紧。
像是抱住了这辈子唯一的救赎。
岑氿浑身脱力，整个人懒懒靠在他肩头。
眼尾绯红未褪，水光淋漓，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垂着，每一次轻颤都格外撩人。
唇角泛红微肿，沾着细碎的湿意，方才纠缠留下的暧昧痕迹，落在干净漂亮的五官上，妖孽又温顺。
霍云舟低头，温柔地吻掉他唇角残留的湿痕，动作虔诚又珍重。
然后指腹轻轻抚过岑氿泛红的眼尾，擦掉那些氤氲出来的细碎水光，指尖动作轻得不像话，生怕稍重一点，就把怀里这人碰碎了。
“累不累？”
霍云舟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温柔得快要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