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氿又说，“你不是想交配吗？”
“交配带来的欢愉，是你现在能体会到的百倍。”
他说的都对交配这个词免疫了。
绛澜眼里迸发出光彩，“那你什么时候和我交配？”
岑氿嘴角微抽，继续哄着他，“只要你足够听话就可以。”
但这个足够听话有多足够，岑氿说了算，“比如，你现在应该放开我。”
毕竟，鲛人的两根还是太夸张了。
暂时不是他能吃得下的。
强行尝试说不准被做死在床上都有可能。
绛澜终于松开了岑氿，恋恋不舍的看着他。
岑氿上了岸，湿淋淋的往外走。
他每次从水牢离开都得换一套衣服。
但每次君无尘都早就准备好了。
屋子里，他将一杯热茶推到岑氿手边，还不等岑氿开口就道，“我已经让人帮他拿掉锁链了，一会儿会有人把他带到你面前。”
岑氿是真的不太能看透君无尘。
居然这么轻易就同意放了绛澜了吗？
他对自己的信任有些太超过了吧。
君无尘继续道，“鲛人本身没有化人的能力，如果想要化人，就得吃些苦头，就看他愿不愿意了。”
岑氿看着君无尘，他那张脸，像是面具一样，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也就无法猜测他内心的想法。
所以本就无法确定，让绛澜化人，有是不是君无尘的一种实验。
又或者，他只是单纯的在告诉岑氿这件事。
岑氿曾经因为君无尘的血也有和绛澜血肉相似效果猜测过他也是鲛人。
但他的回答模棱两可。
在岑氿看来，模棱两可就是一种默认。
那么君无尘是不是也吃过鲛人化人的苦头？
才会这么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是后者。
他只是单纯的告诉岑氿这件事。
岑氿还是决定试探一下，“所以你都化人这么多年了，还没改进方法吗？”
君无尘终于“看”了岑氿一眼，“这是他必须经历的。”
岑氿笑了，多么有意思的回答。
君无尘这是承认了他当初化人的时候，就是很痛苦。
同时也没有否认，有其他更轻松一点的办法。
就是不知道他是为什么非要绛澜也吃一吃这个苦头了。
同样是鲛人，君无尘居然也在迫害鲛人。
让人难以理解。
喝完了茶，君无尘的属下已经抬着一个巨大的木桶过来了。
绛澜趴在木桶边缘看着岑氿，看起来莫名的乖巧。
只是他在看向君无尘的时候，眼神马上就变的凶戾。
野兽一般的凶戾。
岑氿把君无尘说化人的事儿，告诉了绛澜。
问绛澜愿不愿意化人。
绛澜还没回答，君无尘就淡淡的说，“如果不化人，你只会给岑氿带来麻烦。”
这话一出，绛澜想都没想，就双眼亮晶晶的告诉岑氿，“我愿意化人。”
君无尘又对岑氿说，“其实你不用心疼他。”
“鲛人承受痛苦的能力，很强。”
“毕竟，他们找到命定之人后，最后是要被命定之人生吃的。”
岑氿抬手，“好了，不要再说了。”
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
可能因为他本质上还是个人。
见绛澜答应后，君无尘拿出了一个瓷瓶，“把里面的东西给他吃了，他就能开始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