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尘捂住岑氿的眼睛,收紧手臂将岑氿往后一带,“别看那种丑陋的东西。”
清晰感觉到君无尘下半身反应的岑氿:?
说别人之前,能不能先控制一下自己的。
岑氿问他,“难不成你的很好看?”
君无尘那张脸依旧透着一种生人勿近,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质。
但说的话可上不了台面,“我没像他这么脏你的眼睛。”
岑氿欲言又止。
能不能不要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攀比。
君无尘把岑氿抱了起来,“我让人教教他怎么当个人。”
说完就要带岑氿离开。
绛澜当然不会乐意,他好像已经对人的腿已经有些适应了。
从椅子上起来就伸手来拉岑氿。
可惜了,他这个才当人的,和当了好久人的君无尘相比,还是太嫩了。
君无尘轻而易举就把他打回椅子上了。
绛澜看君无尘的目光充满了杀意。
君无尘感觉到了,但没放在心上。
他把岑氿又带回了自己的卧房。
但他们前脚刚到,后脚就有下属过来了,说是绛澜不配合。
还差点杀了一个人,他们没办法。
岑氿开口说,“还是我去看看吧。”
君无尘面若寒霜,“他是故意的。”
岑氿:“我知道。”
总归要给点甜头才能继续哄着他吧。
君无尘轻叹一声,妥协了。
不过在让岑氿去之前,他掐着岑氿的下巴,吻了吻他。
岑氿回去的时候,屋子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屋子中间重新放了桶热水,是给绛澜沐浴的。
因为绛澜不配合,所以还没用上。
岑氿关上了门,看向站在角落里的绛澜,“过来。”
满脸凶戾的绛澜像是被顺毛的小狗,双腿有些僵硬的走了过来,就要往岑氿身上蹭。
岑氿后退一步,“不行,太脏了,你得洗干净。”
他指了指木桶,“进去。”
绛澜看了看岑氿,又看了看木桶,还是听话的长腿一抬,进去了。
然后整个人浸在热水里,双眼湿漉漉的看着岑氿。
岑氿上前,拿起布给他擦身上血污。
绛澜伸手缠住岑氿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亲了亲嘴角,“难受,还想要,欢愉。”
岑氿被他猝不及防的力道拽得俯身,手腕及时抵在桶沿才没有一头栽进去。
木桶里的热水氤氲出朦胧白雾,将把的眉眼晕染得模糊,唯独他眼底的欲望,浓烈得近乎灼人。
绛澜手臂死死缠着岑氿的脖颈,带着水汽的湿软,不满足刚才浅淡的触碰,又轻轻啃咬了一下岑氿柔软的唇珠。
有些时候,男人是会无师自通的。
“欢愉……”他重复着生涩的词语,嗓音沙哑低沉,带着非人的纯粹,“你给的,舒服。”
他微微仰头又蹭了蹭岑氿的脸,湿漉漉的眼睫沾着细碎的水雾,迷蒙的眼眸里只映着岑氿一个人的身影。
忽略他极具力量感的身形的话,这样的他,看起来可太好欺负了。
岑氿的手探入水中,绛澜的喘息声绵延不绝,他不断的在岑氿耳边说,“喜欢……”
这大概就是没吃过肉的人,尝点肉汤都觉得食髓知味。
到最后桶里的水都凉了,绛澜才结束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