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氿给他穿上了衣服。
绛澜对衣服这种东西,一样不习惯,就像是束缚住了手脚。
他抓住岑氿的衣袖,亦步亦趋的跟在岑氿身后。
过去找君无尘的时候,远远他正在和宫里来的太监交谈。
等近了后,他们就已经谈结束了。
太监的目光在岑氿和绛澜身上转悠了一圈,阴森森的。
然后离开了。
岑氿这才发现,这太监的皮肤,白的过分。
之前在宫里,他没仔细看,只以为涂了白粉。
现在却发现,他皮肤就是白的那么吓人。
正常人的皮肤,能白成这样吗?和抹了一层白粉似的。
君无尘的声音响起,“别看了,那东西已经不是人了。”
岑氿转头,“那是什么?”
他可以肯定,太监还是活的。
绛澜开的口,他表情有些厌恶,“恶心的怪物。”
岑氿想也是,能贴身伺候那个皇上的,也不能是人了。
“那他来干什么?”
君无尘嘴角多了一抹淡淡的讽意,“要我拿出能缓解他情况的药罢了。”
“也算是一种警告。”
岑氿想起太监离开的时候,手里却是有个小盒子。
那估计就是所谓的药了。
以君无尘的性子,给的估计就是糊弄人的药。
他一看就不像是真想给皇上弄药的人。
当国师怕也就是为了行事方便。
岑氿又想起了别的,“我记得,每年都是有妃嫔入宫的吧?”
君无尘回道,“是。”
岑氿啧了一声,这老登都那德性了,还想着祸害人呢。
君无尘适时开口,“弄不死他的。”
岑氿挑眉,“因为从鲛人那里获得的永生能力?”
君无尘点了点头,“你就算将他大卸八块,他一样能活。”
那这个永生有点逆天了,竟然真的死不了。
但以岑氿的经验来看,每个世界都是阴阳平衡,万物相生相克的。
不可能真的没有办法弄死他才是。
估计是还没人知道这种方式。
岑氿转头问绛澜,“你知道如何杀死已经获得永生的鲛人命定之人吗?”
没想到,绛澜也摇头,“不知道。”
他直直的看着岑氿,露出一个笑,“每个鲛人都希望和命定之人永远永远在一起,所以不会有鲛人知道这个。”
“只要不知道,就不会有分开的机会。”
这个笑加上这话,病态感十足。
君无尘意味不明的补了一句,“就算是有人知道,鲛人也会选择杀人灭口。”
岑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以前遇上的人再离谱,也只是脑回路也只是异于常人,也能理解。
这个世界鲛人这个物种,他完全无法理解。
他问君无尘,“所以鲛人的这种行为,他正常吗?”
如果君无尘说是正常的,那这整个世界,可能都是不正常的。
没想到君无尘说,“不正常。”
说这话的时候,君无尘的声音有些轻。
这背后似乎还有着什么故事,他又不愿意明说。
岑氿没多问什么了。
折腾了这么久,天色也黑下来了。
君无尘倒是想他留在国师府,但岑氿坚持要回岑家。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要让绛澜留下。
绛澜不愿意,两人打起来了。
君无尘肯定比绛澜厉害,但绛澜动起手来不要命。
两人打着打着发现,岑丽香已经走了。
君无尘并不意外,只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绛澜当即寻着岑氿的气味追上去了。
这次君无尘没有阻拦,他只是看着绛澜追出去的背影轻声说,“就当是补偿了。”
岑氿刚回府没多久,管家就说有个男人闯进来了,拦都拦不住。
他走出屋子,绛澜就冲上来抱住他不撒手了。
岑氿有点惊讶,“我以为,他不会放你来才对。”
绛澜没说话,只是将脑袋埋进岑氿颈窝。
他几乎成了岑氿的挂件,怎么都不愿意松手。
睡觉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就和岑氿同塌而眠了。
他抱着岑氿,蹭着岑氿的脸颊,“我又难受了……”
“你亲亲我好不好?”
岑氿感觉到绛澜的体温在升高,他脸上泛起了潮红。
凭着本能不断贴近岑氿。
岑氿的大腿感觉到他兴奋的某物。
他被蹭的微微仰头,心想鲛人不能有发情期这种东西吧?
他思索的功夫,绛澜已经扯开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又来扒岑氿的衣服。
像缺水的鱼,渴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