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玩意儿捕食了一下之后,顿住了。
然后像是呕吐似的,抖动了一下。
而君无尘,它给绕开了,直接不碰。
岑氿:……
他忍不住问君无尘,“这样真的能让它现身吗?”
君无尘忍不住笑了一下,“会,你很特别。”
岑氿就当做君无尘在说情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河底那玩意儿的关系。
岑氿开始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了。
就连路上都行人都透着一种诡异感。
君无尘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询问岑氿吃不吃栗子。
岑氿仅仅犹豫了一秒,就点头说,“吃。”
于是君无尘买了一包糖炒栗子,热乎乎的。
但君无尘仿佛不知道烫一样,直接拿出栗子开始给剥。
他剥栗子还不显得粗鲁,很轻松就将一颗完整的栗子肉剥出来了。
黄橙橙的,冒着热气。
岑氿吃进嘴巴里的时候,还是烫的。
他好奇的抓住君无尘的指尖,微红,“你不知道烫吗?”
君无尘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的。”
“毕竟我不是人。”
岑氿有些无言,没毛病。
他们一直逛到很多小摊贩都收摊了,才回的国师府。
岑氿已经吃撑了。
因为后面的一切都又变的正常了,所以岑氿把那天古怪的河忘记了。
半夜,岑氿感觉到呼吸难受。
空气潮湿到不行,他呼吸一下都觉得喉咙里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而且腥味十足。
他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发现窗户开了。
有一大团黑色的东西从窗户外涌了进来。
就像是河底的淤泥,铺满了房间。
见岑氿醒来,地上淤泥动了,缓缓凝聚成一张扭曲的脸,朝着岑氿笑。
声音也带着一种潮湿感,“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岑氿坐了起来,盯着地上那一滩东西,“什么愿望都行吗?”
淤泥上的那张脸露出一个笑,语气蛊惑,“对,什么愿望都可以。”
岑氿又问,“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
淤泥回答道,“什么都不需要。”
那这就有些和通天楼那些异兽一样了。
狂热的想要把自己的血肉给出去。
而这个东西,则是无比想要实现别人的愿望。
岑氿支着下巴,语气慢悠悠,“那么你都实现过别人的什么愿望?”
“我总能确认一下吧,你到底有没有能实现别人愿望的本事。”
淤泥咧了咧嘴,“没有人,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让我实现他的愿望。”
“而你是我选中的人。”
岑氿扯了扯嘴角,“可晚上那姑娘不是说,你实现过别人的愿望吗?”
淤泥也没有隐瞒,直接对岑氿说,“那都是假的,如果不让她们这么认为,她们又怎么还会继续放河灯喂食我呢?”
岑氿心想,果然如此。
他改变了那些人的认知,让那些人以为,有人的愿望被实现了。
那么问题来了,被吃掉河灯念力的人,会不会出现什么副作用呢?
岑氿故作不知,惊讶的问,“放河灯喂食你?你吃河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