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不,我吃她们的愿望。”
“又或者说,愿望里承载的东西。”
最后它补了一句,“这对她们来说,不会有任何影响。”
岑氿相信就怪了。
要是真的没有影响,它根本没必要补这句话。
不过岑氿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套话,“所以你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吗?”
它肯定的回答道:“对。”
岑氿进一步试探,“要是你没能实现呢?”
它斩钉截铁的很,“一定会实现。”
岑氿不认为,它真的能什么愿望都实现。
如果能,它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了。
但它又说都可以实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扭曲的实现。
嗯……就像是有些邪神实现愿望一样。
它们替你实现的愿望,和你想的,又很大差别,但又不能说,这个愿望没有实现。
淤泥催促岑氿,“所以,想好你的愿望了吗?想好的话,就告诉我吧。”
岑氿说,“可是我也能替人实现愿望。”
“所以我不需要别的东西来帮我实现愿望。”
“这样吧,我来帮你实现愿望怎么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淤泥沉默了,它那张扭曲的脸就这么对着岑氿,实在让人看不出来是不是生气了。
岑氿坐在床上,对它说,“来吧,说出你的愿望。”
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淤泥持续沉默。
岑氿猜它大概是在想,岑氿是不是想通过愿望算计他什么。
毕竟它就是要通过帮人实现愿望来算计些什么。
以己度人嘛。
许久之后,淤泥说,“我不需要实现愿望,我只需要帮人实现愿望。”
岑氿摊手,“我也是。”
“这可怎么办,我们撞业务了。”
淤泥有些暴躁了,“不可能!你就是一个普通人!”
岑氿笑了,“你都找上我了,我还能是普通人吗?”
“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完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的出现。”
说到最后,岑氿的语气都变轻了,还意味深长的很,听的人毛骨悚然。
淤泥怕了,它选择转头就跑。
本以为终于抓到一个猎物,没想到居然是同行。
岑氿没追,他声音幽幽的说,“你跑不掉的。”
淤泥跑的更快了。
屋子里重新变的干净,但空气还是一样的潮湿。
等淤泥离开后,君无尘才推门而入,“想玩一玩?”
岑氿点头,“是啊,反正太无聊了。”
顺便通过这玩意儿看看,能不能看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君无尘把这东西送到他眼前来,不也是这个原因吗?
反正这个屋子岑氿是住不下去了,干脆换了个房间。
岑氿问君无尘,“绛澜怎么样了?”
君无尘回答:“还是那样。”
“但他总能恢复的。”
这个描述,就像是君无尘只知道结果,不知道过程一样。
听起来云淡风轻,但岑氿又觉得他的语气里多了点讥讽。
君无尘提及绛澜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岑氿往床上一躺,“睡觉。”
君无尘没动。
岑氿拍了拍床榻,“怎么,要和我睡?”
君无尘当真没客气。
不过就是纯睡觉。
第二天,岑氿问君无尘,“你知道昨晚那个姑娘家住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