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皇帝发现,君无尘和岑氿选了一个已经被放弃观察,但君无尘说他还活着的人。
当天晚上,君无尘和岑氿离了国师府,找到了个这个人。
这个人已经是十年前吃过异兽肉治疗的疾病了。
岑氿和君无尘出现在他床前的时候,他还有些发愣。
然后才露出害怕的情绪,“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这时候,他的害怕情绪又是真实的。
岑氿没说话,直接出手。
怎么说呢,人在濒临死亡的情况下,总会暴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他想,别的东西也一样。
所以他想看看,这个“人”,最真实的一面到底是什么。
那人一开始还抱头鼠窜,在发现岑氿真要杀他之后,他突然一个弹跳,吸附到了房顶。
整个人变的不再像是一个人的样子。
喉咙里也发出怪异的声音。
君无尘站在岑氿身边说,“很像他吃掉的那只异兽。”
如果刚刚只是近乎真实的试探,那么现在,岑氿就是真的要杀了这玩意儿了。
这“人”看准了窗户,试图逃跑。
君无尘一个闪身就站在了窗边。
那“人”发现无法逃脱后,干脆攻向岑氿。
因为在他的判断下,岑氿才是那个好攻击的存在。
很可惜,他想错了。
岑氿弄死他,轻而易举。
他直接被拧断脖子,倒在了地上。
君无尘对岑氿的手段并没有很惊讶,仿佛觉得他本该如此。
他靠近那具尸体,看着他扭曲的样子,“看来,他已经不是人了。”
岑氿没有立即回答,他摸出一把匕首,蹲下身子,还是剖开这玩意儿的胸腹。
发现,人的皮囊下,是异兽的内里。
这种感觉就像是,异兽披了人皮。
君无尘垂眸“看”着被剖开的尸体说,“我很确定,当初那只异兽死了。”
岑氿垂眸望着剖开的人皮躯体,内里的异兽组织还在微弱地蠕动摇曳,像是在垂死挣扎,妄图收拢残存的生机。
“那么,你能确定这只异兽,是不是当年那只吗?”
君无尘笃定的告诉岑氿,“是同一只。”
但他没说为什么这么笃定。
岑氿也没问,因为既然君无尘这么说,那就真的是同一只。
如果是这样的话,真相似乎就近在眼前了。
被杀死的异兽,并没有真正的死亡。
又或者说,异兽可能死了也能通过血肉复活。
于是在人吃下活着使用异兽的身体部位后,它们就会复活,占据人的身体,以人的模样活下去
世人皆以为,能利用异兽。
可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本末倒置的掠夺与寄生。
那一口异兽残肉,是种子,而人是最完美的沃土。
那一日复一日过于相似的日常生活,很可能是异兽在扮演学习着那个人的行为模式。
这也就完美解释了卷宗里最诡异的疑点。
“原来如此。”君无尘薄唇微抿,眼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寒意,“所谓‘异兽之力可控、可为人所用’,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弥天大谎。”
可就因为多了这层人类的皮囊,君无尘也没办法辨别出,他是异兽不是人。
只是,异兽为什么要这么做?
岑氿和君无尘都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