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下半身被蛇尾缠的死紧，没能挣脱开。
君无尘凑上来亲他，语气安抚，“我不会伤到你的。”
岑氿偏头躲开冷笑，“我信你个鬼！”
他伸手就要强行扯开君无尘的蛇尾。
君无尘说，“我可以让你看我的眼睛。”
但话又说回来，用别的方式帮他安抚一下也行。
不是非得那样。
谁让岑氿的好奇心那么强呢。
他的手抚上君无尘蛇尾。
才轻轻一碰，他就感觉到了君无尘的整条蛇尾都在颤栗。
缠着他的力道也更紧了。
君无尘的呼吸倏然沉了。
刚才还带着几分安抚的嗓音，此刻染上一层微哑的颤，“再多碰一碰好不好？”
他垂眸，透过覆在眼睛上的白色缎带凝视岑氿，眼瞳深处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悸动。
岑氿的指尖搭在冰凉的鳞片上，听见那句带着颤意的请求，眉梢挑了挑，指腹缓缓摩挲过一片凸起的鳞片。
蛇尾猛地又是一阵战栗，环在他腰胯的鳞身收得更紧，
冰凉的鳞片贴着他的肌肤，每一次细微抖动岑氿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君无尘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岑氿的颈侧，声线哑得厉害：“……就这样。”
岑氿眸光微闪，手指顺着鳞纹慢慢往上抚去。
掌心下的躯体不住轻颤，蛇尾无意识地微微蜷起，缠绕的力道时紧时松，是极力压抑却难以自控的模样。
“原来这里这么敏感。”岑氿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指尖轻轻刮过边缘。
这话落下，君无尘肩头微颤。
他微微仰头，喉间溢出一声闷响，将脸埋进岑氿颈间，贪婪的嗅着他的气息。
岑氿指尖微微用力，箍在腰胯间的蛇尾猛地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扫过，骤然收紧，几乎要将岑氿嵌进自己怀里，连绵不断的颤栗顺着相贴的肌肤蔓延开来。
君无尘压抑的喘息骤然加重，温热的气息急促地喷洒在岑氿的锁骨。
白缎随着他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手臂环上岑氿后背，指节攥得发白。
“岑氿……”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唇瓣无意识蹭过岑氿颈侧的皮肉，带着滚烫的温度。
岑氿低笑一声，没有收手，指尖又轻轻捻了捻。
缠绕的蛇尾不停起伏，鳞片反复摩挲着岑氿的肌肤，冰凉的触感和他身上越来越烫的温度形成强烈反差。
岑氿的指尖手上的力道不减。
那一点带着捉弄的按压，成了压垮君无尘所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一瞬，君无尘猛地抬头，长臂骤然扣紧岑氿的脊背，将人狠狠压进自己怀里，蛇尾卷着他没入水中。
入水的瞬间，周遭所有声响尽数隔绝，只剩静谧的水流包裹周身。
烛光透过水波，碎成一片朦胧晃动的粼粼光斑，映得君无尘苍白的侧脸愈发迷离。
他吻上了岑氿的唇，灼热的蛇腹抵住岑氿的后腰。
岑氿挑眉，哦豁，玩脱了。
他迅速用手指在君无尘蛇尾上写下一个字，人。
意思是他得变成人才行。
但显然，失控的君无尘听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