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岑氿的身体开始发热。
他好像也有了在水下呼吸的能力。
君无尘声音低哑的说，“别拒绝我，你可以的，不会受伤。”
后来的事儿，岑氿的记忆就开始变的虚幻模糊了。
他似乎也变成了鲛人，自己的尾巴和君无尘的蛇尾紧紧纠缠在一起，鳞面互相摩擦，泛起细密的痒意。
燥热顺着鱼尾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变的灼热。
君无尘箍在他后颈的手松了些许，不再是刚才那么强硬。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岑氿颈侧的肌肤。
蒙眼的白缎在水流里轻轻漂浮，发丝四散在水中，如同圣洁的水神。
他微微侧头，唇瓣擦过岑氿的下颌，在静谧无声的水里，唇形缓缓开合，声音透过水波传来，“你看，我们本就该这样。”
岑氿的指尖无意识搭上君无尘的蛇尾，蛇尾立刻敏感地颤了一颤，更加缱绻的缠绕。
君无尘微微贴近，两人之间再没有半分空隙，胸膛相贴。
他的鼻尖抵着岑氿的，唇瓣相触，绵长的气息在水中交融。
“岑氿，”他的声音裹在水波里，带着滚烫的温度“感受我。”
岑氿抬手，攀上君无尘的肩，任由两条尾在水中缓缓缠绕、厮磨。
水流缓慢地从身侧淌过，将两人一同裹在这片朦胧的水底。
浑身的燥热还在持续，岑氿的鱼尾不自觉轻轻翕动，和君无尘的蛇尾扣得更紧。
君无尘手臂缓缓下移，轻轻揽住岑氿的腰。
鳞片随着他细微的动作，一遍遍轻柔蹭过岑氿的皮肤，冰凉触感熨帖着他发烫的躯体，
他贴着岑氿的耳廓，隔着一层水，轻声呢喃：“不要逃，好不好。”
两人结合的时候，岑氿确实没有感觉到痛苦。
水下的世界是失重的，亦是失真的。
所有具象的感知都在慢慢消融，只剩下温热的燥热扎根骨血，顺着经络一寸寸蔓延开来，裹挟了岑氿全部的意识。
他已经分不清虚实，辨不明昼夜，耳畔没有水声，没有风声，世间万物的喧嚣尽数被隔绝，唯有君无尘的气息，成了他混沌思绪里唯一的锚点。
鱼尾的触感无比真实，柔韧、微凉，与冰凉刺骨的蛇尾死死缠绕、贴合，鳞纹相抵，细碎的摩擦感化作细密的痒，轻轻落在皮肉之上。
可下一瞬，这真实的触感又骤然虚化，像一场易碎的幻梦，飘忽不定。
他不知道自己是凡人坠入了妖的幻境，还是在这片池水的里，彻底蜕变成了与君无尘共生的异类。
两人肌肤相贴，心跳共振，死死纠缠在一起。
“你看，我说了你不会受伤的。”
水波揉碎了君无尘的声线，温柔得虚幻，轻飘飘落在岑氿的意识深处，落地生根。
岑氿抬手搭在他肩头，指尖触到微凉的肌肤，心底那点仅剩的清醒也彻底涣散。
两条尾身交缠厮磨，时紧时缓，冰凉的鳞片反复摩挲着他发烫的躯体，一冷一热，极致对冲，衍生出一种迷离又缱绻的感官错觉。
“感受我。”
低沉沙哑的呢喃反复回荡在混沌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温柔又偏执。
君无尘的呼吸轻轻洒在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填满了他所有的思绪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