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踹在太后的膝盖处,登时让她跪倒在地上。
萧瑞浑身巨震,他急切大喊:“盛琬宁,你放肆,你不许伤害皇祖母!”
盛琬宁打量着狼狈不堪的祖孙两人道:“你们夺权篡位,都不是好东西!”
太后此时后悔极了,她万万没想到盛琬宁竟然会变成一只母老虎。
早知道会有今天这结果,她就该在她初进皇宫的时候直接弄死她。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盛琬宁眸光凛冽的看向众人说道:“皇上并没有死,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太后和萧瑞搞出来的阴谋,两人指使李德路给皇上下毒,他已经被救回来了!”
太后强撑着反驳:“盛琬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说我们下毒,证据呢?”
朝臣们也下意识附和:“是啊,贵妃娘娘,你能拿出证据吗?”
盛琬宁冷凝的小脸上闪过一抹讥诮,她沉声道:“证据当然有,韩林,去把李德路给带上来,那碗补身体的参汤是他亲手送到皇上嘴边的,我也十分好奇,他为何要这么做!”
不多时,面色苍白,脚步踉跄的李德路就被带到了众人的面前。
他看到盛琬宁的时候,一双肿胀的眼睛里面就流出愧疚的泪水。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接着就重重磕头:“贵妃娘娘,奴才不求您跟皇上原谅,奴才只希望您能做主给个痛快!”
说实话,盛琬宁对李德路还是有感情的。
他身为萧玦身边的贴身内侍,在她初进宫的时候,给与了颇多的照顾。
然而这一次,他却亲手给萧玦喂了一碗毒鸡汤。
险些害的他命丧黄泉。
这让她十分震惊。
她想要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
思及此,她就沉声说道:“李德路,你确实该死,只不过,我想不明白,你为何要听从太后的命令?”
李德路将脑袋又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下,仿若这样,就能减轻他的罪孽。
他不顾额头上流出来的鲜血,凄然开口:“贵妃娘娘有所不知,奴才入宫净身前,家里还有个妹妹,她长大之后,嫁去了沈家,太后娘娘以她的性命做要挟,逼迫奴才给皇上下毒!”
盛琬宁恍然明白过来,怪不得会背叛,原来是有了软肋。
她面色复杂的说道:“李德路,如果你将实情跟皇上坦白,他未必不能救下你的妹妹,可你偏偏选择了一条赴死的路,你着实愚蠢!”
李德路悲戚擦了擦眼泪说道:“贵妃娘娘,奴才当时是昏了头,且又加上太后娘娘步步紧逼,奴才实在没有选择,就只能遵从她的命令将毒药放进了皇上的鸡汤里面!”
盛琬宁抬眸看向面如土色的太后:“现在李德路指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太后沉着脸呵斥:“无根的狗奴才在污蔑哀家,他是萧玦的贴身内侍,兴许这是他主仆两人自编自演的把戏呢?”
李德路愤怒开口:“太后娘娘,您以为奴才无凭无证吗?您派人把剧毒送到奴才手里的时候,还拿着我妹妹的玉佩信物,您如何能抵赖?”
盛琬宁眼底闪过一抹讥诮,她嘲讽挑眉:“太后,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太后用力咬紧后槽牙,一双眼眸染满了怒火。
明明她跟萧瑞就要成功了,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盛琬宁又带着黑龙兵杀回来了。
她可真是她的克星啊。
思及此,她就冷声说道:“哀家没什么好说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哀家做的,怎么着,你还想砍了哀家的脑袋不成?”
盛琬宁眯眼一笑:“太后承认了就好,你犯了弑君重罪,我无法替皇上做主处置你,就先把你跟大皇子殿下一起关进福禄殿!”
祖孙两人被带走的时候,萧瑞看向盛琬宁的眼神有些复杂。
太后狠狠拽了他一把:“萧瑞,你还看哪个毒妇做什么?他还对她依依不舍,她明明绝了你的后路,想要你的命!”
萧瑞面色僵了僵,转身快步离开。
群臣得知萧玦安然无恙,皆是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站在人群中的庞首辅,更是庆幸不已。
幸好他没有答应萧瑞和女儿庞卿卿的婚事,若是两人订下了婚约,少不得庞家也要遭受连累。
盛琬宁并不知道众人心中所想,她稳定了局势之后,就赶紧回到了平西侯府。
萧玦刚刚醒来,虽然面色依旧难看,但是精气神却恢复不少。
他看到盛琬宁的时候,心头十分愧疚。
明明这江山是他的,他却像个废物似的缩在后头,凡事都要让她去冲锋陷阵。
他颤声说道:“琬宁,对不起!”
盛琬宁先是给他诊脉,确定无恙,这才徐徐开口:“你跟我见外什么,这江山,我也不是为你争的,我是为我儿子争的!”
听了这句话,萧玦紧紧皱着的眉心登时舒展开来。
只要她对他还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