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周围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祝悠看上去无比淡定。
实则内心在疯狂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尬啊!
什么日漫中二台词啊!
她感觉热意从自己脖子处慢慢蔓延上来,几乎蔓延了整张脸。
对方还在看着她,得亏蒋长青作为刑警,受过良好的训练,一般不会笑。
祝悠强作镇定:
“其实这是我和土地立下的契约。一旦一块土地上发生了死亡事件后,我就能够与它们共鸣。”
脸又热了。
祝悠再次脚趾扣地。
如果她的人生是一本小说,那作者一定与她有仇,竟然给她安排如此中二的台词!
蒋长青嘴角微微抽了抽,到底没忍住:“那你说,听到了什么死亡回音?”
“稍等,且容我一人共鸣一下。”
祝悠强撑。
蒋长青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转身往车上走去。
“噗——”
祝悠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微的笑声。
可恶!
不是说好受过专业训练不笑她的吗!
不过蒋长青离开之后,让她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祝悠的目光首先就看向了院子夹缝里面的一颗非常小的、顽强生长的杂草。
也许是因为黄甜甜害怕蔬菜或者是绿色植物的原因,整个院子里面的绿植全部都被铲掉了。
她之所以注意到这棵杂草,还是之前刚进院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对方的嘀嘀咕咕声音。
祝悠抬脚朝着这棵杂草走去。
一靠近杂草,它的嘀嘀咕咕声音就变大了,全部传入了她的耳中: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小草神保佑,这个人看不见我……”
祝悠蹲下身体,友好地打了个招呼:“嗨,小草,你好。”
迎接她的是一颗小草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被看见了!”
“打农药的来了,看来我今天势必要死在这里了,死根,快移动呀!”
幸好一颗小草的声音很小,就算尖叫起来也不会很大,不然的话祝悠还没得出线索,就要被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尖叫先去检查自己的耳朵了。
看到小草还在说“死根快移动呀!”,祝悠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不用跑了,我不是打农药的人。”
小草的尖叫声停止了,它呆愣了一瞬间,随即绝望地说道:
“完了,我肯定被打农药了,这是什么新型农药,竟然让我出现了幻觉,让我觉得一个人在和我说话了……”
祝悠再次好笑地打断了它的话:
“你没有被打农药,也没出现幻觉,是因为我能够听懂你的话。”
小草又呆了呆。
几乎呆愣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人,你真的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祝悠点头:“是的。”
“对呀,别磨叽了,这个人不仅能听懂你的话,还能听懂我说的话,哦,她能听懂我们所有植物的话。”
“瞧你这没出息的,怪不得只是一颗草成不了我们菜呢!”
小青菜一扬叶片,那叫一个无比骄傲。
——虽然祝悠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不过好在在小青菜的话下,这棵小草总算是相信了她真的可以听懂它的话这件事:
“人,原来你真的可以听懂我说的话,你能不能帮我和那户人家说一下,别在院子里面打农药了?”
它沮丧地摆了摆叶子:“我的大姑二姑三姑四姑五姑六姑大姨二姨三姨四姨……十八姨,因为农药全噶了。”
祝悠被这一连串的姑啊姨啊的亲戚说得头晕眼花。
她摇摇头,清咳一声:“这个是他们的院子,恐怕我不能做这个决定。”
她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做不了的事情不会去承诺。
见到小草不说话了。
祝悠赶紧说道:“不过我可以把你移栽出去,这里土地太贫瘠了,你也长不大,我把你移栽到一个肥肥的土里面,你就可以长得高高的了。”
祝悠心里悄咪咪夸赞自己。
我可太会随机应变了。
果然,小草肉眼可见地心动了:“真的可以吗,人?不过我妈妈和我说天下没有白得的肥料。那,那需要我付出些什么吗?”
那可太需要了宝贝儿!
这话真是问到了祝悠的心巴上,她赶紧问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些事情就行了。比如昨天晚上,这边房子的男主人什么时候出门的?你知道吗?”
祝悠指了指黄银寿家。
小草回想了一下,回答:“你说老黄呀,可是他昨晚回家之后,根本就没有出门呀。”
什么?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