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生意忙起来抽不出空的时候，王秀芬会把他的女儿送去幼儿园，这些周边的街坊邻居都知道。”
“他俩经常一起吃个饭喝个酒互相送个菜和羊肉，杨安也会经常去黄银寿找这个和蔼可亲的大伯伯玩。”
“找黄银寿玩？”
蒋长青挑了挑眉，挑出了这个点。
“杨安不找黄甜甜玩？”
“是的。”
何簌点了点头，“黄甜甜是特殊儿童，五岁的小孩子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相比较于之下，黄银寿很喜欢小孩，有很多小孩子爱玩的书籍玩具，加上王秀芬也希望杨安多过来玩好带着黄甜甜一起，所以杨安经常往黄银寿家里跑。”
俩人说到这里，车门一把被拉开，祝悠一屁股坐了下来：
“昨天晚上，老杨有去黄银寿家里，时间在十点左右，没有开灯，另外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了。”
蒋长青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你说杨国强昨晚去过了黄银寿家里？”
杨国强。
原来这就是老杨的大名。
祝悠点头，语气笃定：“对。”
她继续补充：“十二点整过了没多久，杨国强的车启动了，开了出去。”
“到了一点多，黄银寿的车也开了。”
——这些是她从院子围墙上的爬山虎用一碗淘米水换来的消息。
植物不能够把时间精准到一分一毫。
但是也能感知昼夜变化，月亮在哪里，知道什么事情发生在什么事情之前之后的一个顺序。
而祝悠能够大概精准到时间点，还是因为这块区域有个废弃的钟塔，到了整点钟塔就会敲击几下。
她用了这个方法让爬山虎数叶子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