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他们的作品被反复推翻，重做，再推翻。
而在无数有关程公望的荣耀新闻评论之中，有一则在角落的年代有些久了的短文引起了祝悠的注意力。
因为这一则评论短文将程公望称呼为“现代的代达罗斯。”
是来自于一篇名字叫做谈古访今艺术周刊的人物特稿标题就是《代达罗斯的迷宫》。
一想到事发的雕塑名字就叫做《代达罗斯》，再联想到背后的故事含义，祝悠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细细的阅读起这篇文章来。
文章写他“既能建造秩序，又永远在打破自己建造的秩序”，写他“对学生的严厉近乎冷酷，但冷酷的背后是对艺术的赤诚”。
通篇下来似乎是一位极其欣赏程公望的评论家的吹嘘短文。
但是文章的末尾处偏偏有一句话让祝悠觉得格外在意：
【这位究竟是真还是假的“代达罗斯”，最后结局是迷失在自己建造的迷宫里面吗？】
相比较于前面通篇的夸赞，这句话就不像是同一个人写的一样。
如此的辛辣又嘲讽。
明明对方可以用“现代代达罗斯”，或者是“画屏大学代达罗斯”，可偏偏用的词语是“究竟是真是假”。
文字的语言往往精准而咬文嚼字，会下意识带出写作者的人格底色以及态度。
而不知道是不是祝悠过于敏感了，总觉得这个“假”字似乎比周围的字稍微粗了一些。
这篇文章没有线上稿件，只有一张有关现实杂志的图片影像。
祝悠赶紧双指进行放大。
确定那个稍微粗了一点的“假”字的确不是她看错了，而是真正的有点粗那么一点点。
要不是她觉得这句话怪怪的，多看了两眼。
还真一时半会儿会被忽略。
她赶紧回去看这篇文章的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