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后面,他还提到一嘴‘那是我的,谁来都不行’——”
“什么不可能?”
“什么是他的?”
“还有那个‘谁’,究竟又是谁。”
张晨光整张脸都呆住了:
“祝顾问,周玉岩真说过这些话?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他忍不住看了四周一圈,感觉身上毛乎乎的,祝顾问......不会是有什么和鬼魂沟通的能力吧?
“周玉岩真说过这些话?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韩守正打断了话,依旧不相信。
周玉岩的别墅内没有装任何监控,找到找不到的信封也能说得上是巧合,知道这些,随便说说,怎么知道真假?
说得这么细节,怎么可能。
祝悠已经不想和这个古板老头争辩了。
“另外,周玉岩似乎有过往病例还是药物成瘾,他在看到这封信之后情绪波动太不正常,并且吞服了大量的药物。”
“我建议,根据他的过往病例去查一下他的心理就诊记录,说不定能查到些什么。”
韩守正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起,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仅仅是接听了电话,韩守正的脸色瞬间变了。
张晨光和顾边不明所以,但是没有说话。
电话之后,韩守正面上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看着祝悠:
“局里的消息,周玉岩的体内检测出了大量的药物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