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随便上来踢两脚?
就凭带着一帮文绉绉的技术人员,就想把他申大海给打趴下?
想到这里,申大海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扫视着自己的七位连长,语气陡然加重:
“这支部队既然想拿咱们当立威的工具,那咱们就绝对不能如了他们的愿。”
“敢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来,咱们就要让对方撞得头破血流,灰溜溜地从演习场上滚回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底下的人全都听出了这位营长的言外之意。
就一句话:奶奶的,一支刚搭起来的新部队就敢跟他们合成营叫板,简直是嚣张到了极点!等到了演习场,都他娘的给我卯足了劲儿狠狠地打,必须让对面那帮人长长记性,让他们知道知道,合成营这只猛虎的屁股,摸不得!管他什么狗屁的兄弟部队情谊,只要打不死,那就给我照着死里打!
听明白了申大海话里那股狠劲之后,七位连长互相对视一眼,不由得相视一笑。一个个当即把腰杆挺得绷直,气冲丹田,异口同声地吼道:“是!”
等这股应诺的声浪落下之后,有一位连长稍稍琢磨了一下,脸上又露出了几分不解的神色。他看向申大海,忍不住问道:
“营长,咱们可是全旅里头最拔尖的营级单位,名声在外,响当当的。”
“哪里像是什么软柿子?这信息作战营到底是从哪借来的胆子,刚组建没几天,就敢直接挑咱们当对手。”
如果说他们只是一支普普通通的营队也就罢了,可他们是合成营啊,在整个七一旅都是久负盛名的存在。
就算是想拿人立威,也犯不着一头撞到他们这块铁板上来吧。
难道那个陈然就没想过,万一输了会有多难看?
另一位连长也深有同感地附和道:“对啊,就算他们想彰显实力,想挑个软柿子来捏,这柿子再怎么轮,也轮不到咱们头上吧。”
难不成那姓陈的是打算破釜沉舟,一上来就专挑最强的打?
面对下属们抛出的疑问,申大海郑重其事地回答道:
“别的部队或许不敢,看见咱们就只能绕着道走。但信息作战营却敢,他们凭的,就是他们那位营长——陈然。”
“这位陈营长的履历,完全可以拿‘传奇’两个字来形容。一年半以前,他还是个刚刚入伍的新兵蛋子,没背景、没靠山。”
“可他在新兵连的表现极其扎眼,全旅各个连队的连长都抢着要这个人。”
“最后,他被挑进了旅信息科,紧跟着就在一次军部会议上,同时得到了两位军部首长的赏识。”
“之后,他被送进国防科技大学进修,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拿下博士学位回了部队。如今二十岁都不到,就已经是手握实权的少校营长了。”
“你们自己掂量掂量,这样一个人的心气和眼界,他在挑对手的时候,会甘于去选一支平平庸庸的部队吗?他肯定是一上来就瞄着旅里头最强的那个,也就是我们。”
申大海说完,目光再次沉沉地扫过众人。
陈然的名头,在七一旅实在是太响了。
他身为旅里的一位营长,自然也早就把陈然的事迹翻来覆去地听过很多遍。
可每一次重新听到,心里依旧会涌起那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就像在听一本小说里的人物故事。
但他心里清楚,这些绝非凭空杜撰,而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
而现在,这个浑身披着传奇色彩的人,已经把战书递到他们鼻子底下了。
七位连长听完申大海这番话,都忍不住默默地点了点头。
同在七一旅当军官,对于陈然的那些事,他们多多少少都听说过。这副充满传奇色彩的履历,的确让人不敢相信。二十岁不到的实权少校,说出去都能吓倒一片人。
这样一个年少得志的人物,骨子里怎么可能不心高气傲?
更何况,陈然这个级别的年少得志,已经不是普通层面上的春风得意了,这简直就是直接坐着火箭飞升了。
这么一想,大家瞬间就理解了,这支新部队为什么敢朝他们下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