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军官脸上堆满了苦涩,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艰难地说道:“营长…… 这股电磁干扰信号强度极高,特征分析显示,是由对方专业的电子战车集群发出的……”
“可咱们营目前的装备序列里,还没有列装任何能够对抗这种级别全频段阻塞式干扰的设备……”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因为此刻的申大海,双拳已经攥得骨节发白,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话已至此,不用再说,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
这通信,短时间内根本没法恢复!
副营长见状,赶忙冲那名技术军官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先离开这个火药桶。
随即走上前,拍了拍申大海的肩膀,沉声宽慰道:“老申,先稳住。”
“虽然指挥部跟底下暂时断了联系,但我们的主力部队都已经按预定计划全撒出去了。”
“只要能咬着牙跟对方打上照面,靠着我们兵力和装甲上的绝对优势,硬碰硬,赢面还是在我们手里。”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最关键的,“别忘了演习的胜利判定规则,只要他们没能斩掉你这个最高指挥官的首,哪怕他们把咱们外围的兵全拼光了,咱们也不算输。”
这场演习定下的铁规矩就是:只有成功斩首掉对方的最高指挥官,才算获得最终胜利。
哪怕你把对面的部队杀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但只要对方抢在你前面,成功端掉了你的指挥部,那赢家依然是对方。
反过来也一样,只要最高指挥官没被淘汰,演习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听到这话,申大海那几乎要炸裂的胸膛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即重新睁开眼睛,语速极快地下令道:
“立刻命令警卫队,抽调三个最机灵、脚力最好的兵,脱离岗位,徒步突出去,分别去通知正在前推的坦克连和装甲步兵连,告诉他们,不要慌,不要乱,继续按照原定计划执行合围任务,不管通讯怎么样,见到敌人就给老子狠狠地打!”
现在,他唯一还能做的事情,就是死守在指挥部里,咬牙等着前方部队传来好消息。
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副营长重重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跳下指挥车,反手将厚重的车门紧紧关上,大步流星地出去安排传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