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宋溶月听声都觉得头疼。
景泽辰冷哼一声:“不敢?朕看你敢的很,连朕的心思你都敢揣摩了?”
揣摩圣意,这顶帽子叩下来,赐死都不为过。
“陛下,陛下...饶命,臣知错了”刘尚书语无伦次的喊着,砰砰的磕着头。
大殿内的人都噤若寒蝉,没人敢求情。
景泽辰瞟了刘纤凝一眼,刘纤凝吓的小脸煞白,景泽辰随意的开口:“这张脸留着也是碍眼”
“来人”他朝外喊道。
殿内不知从那个角落冒出两名带刀暗卫,他们低着头,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景泽辰轻飘飘一句话决断生死:“带下去乱棍打死”
刘纤凝瘫坐在地上吓的连哭都忘了。
“是”两名暗卫抱拳,上前一人架一只胳膊,把人往外拖。
“陛下...呜”刘纤凝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人堵住了嘴,消失于外面的黑暗中。
景泽辰眸色深沉,周身弥漫着嗜血狠戾的气息,冷声道:“刘尚书在朝为官多年,朕饶你不死,全家流放房陵,家产充公”
刘尚书心如死灰,整个人死气沉沉的,被人拖拽走了都没发觉。
一场闹剧结束,各归各位,宴席内的歌舞再次响起,大殿内的气氛再不复刚才的轻快。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今日可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
陛下这是在敲山震虎,杀鸡儆猴,以刘尚书为首的那一派,不支持重用寒门子弟,再加上礼部还掌握着科举,实在不利于政策的实施。
陛下万不可能留着他,这次的事件只是个由头,也是对他们的警告,今晚的宴席,实乃为鸿门宴。
宋溶月喝着酒,勾唇一笑,阴险,太阴险了。
这步棋他怕是埋了好久,久到选秀的时候,礼部尚书位高权重,家中女子却无一人入宫。
前朝后宫相连,刘尚书肯定会按耐不住,再加上新政策一事,有损他的利益,他一味的阻拦让他失了圣心,为了家族,他才不得不另辟蹊径。
今日之事少不了景泽辰在后面推波助澜,他在文武百官中肯定安插了眼线,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景泽辰的眼睛。
他真是算无遗漏,把新政的阻碍都算的一清二楚。
礼部一换人,新政的推出肯定会顺利不少,刘尚书受罚,大臣们再想阻拦肯定会掂量掂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