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菜就去陈苏蕊菜园里摘,彼此间也都熟络了不少,偶尔一群人也会热热闹闹的围在一起吃顿饭。
江茹雪看向郑雨薇平坦的小腹,温柔的开口:“郑美人,天冷,你是有身子的人,不需要每日都来请安”
“多谢娘娘关怀”郑雨薇怀了孩子,气焰也变得嚣张了起来,“臣妾身子康健,不怕冷,就算是怀了皇子,也比不得有些人金贵”
她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微变,她说的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毕竟要问后宫最怕冷,还没孩子的人是谁,非宋溶月莫属。
宋溶月端着茶盏,慢条斯理的拿茶盖拂着茶水,看着在水中打转的茶叶,轻声道:“要是本宫没记错,嫔位以下是没资格养孩子的”
郑雨薇整张脸立即变得无比难看,以皇上对皇贵妃的宠爱,想抢走她的孩子轻而易举。
宋溶月是懂得扎心的,毕竟没有什么比抢走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孩子更让人痛心的事。
屋里热闹的氛围顿时冷了下来,毕竟大部分嫔妃都是站宋溶月这里的,是不可能帮郑雨薇说话的,李姝珍唇瓣动了动,刚想说话便被人打断了。
宋溶月懊恼的开口:“你瞧我这说的什么话”她看向郑雨薇,“郑美人别放心上”
江茹雪及时打圆场:“过年的时候沧州刺史进献了一批翡翠,本宫命人制了玉镯和耳坠,听说翡翠对安胎有益,等会本宫让人送你宫里去”
“谢娘娘赏赐”郑雨薇明显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不过脸色比刚才好多了。
江茹雪瞧了宋溶月一眼,宋溶月察觉到她的视线,对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江茹雪差点被她逗笑,愈发小孩子心性了,她知道宋溶月只是吓唬一下郑雨薇。
大晋的冬天寒冷且漫长,宋溶月勤快了一天又犯起了懒,实在是太冷了。
记得刚来大晋的前两年,秋冬时可没少着风寒,这两年估计是慢慢适应了大晋的气候,虽然冬日里还是嫌冷,但至少不那么容易生病了。
景泽辰这几日也忙了起来,几乎不进后宫,他知道宋溶月怕冷,也就没让人传召宋溶月过来,宋溶月难得清闲下来。
一群小姐妹结伴来到关雎宫聊起了闲话家常,围着火炉,烤红薯和板栗,小酌几杯江如雪酿的梅花酒。
听薛舒窈絮絮叨叨的讲养生方法,什么冬日肝火旺,可以吃一些银耳百合莲子羹,什么栗子乌鸡汤补中益气,还有什么白萝卜排骨汤清热化痰,消食化积......总之她弄了一百零八道的养生食谱,一年四季都有。
赵清清手里绣着衣物或挂饰,荷包,香囊,手帕,衣服,鞋袜,屏风.....能绣的她一样都不落下。
王可欣和陈苏蕊是一对吃货,俩人整日里惦记着宋溶月这里的美食,吃过后再回去自己动手做,顺便再改良一下,有时候这俩人能在厨房里呆一天。
沈惜颜写着一手好字,熟读诗书典故,整日里给她们科普知识,什么“天平山上白云泉,云自无心水自闲”,还有什么“疏懒意何长,春风花草香”,她们觉得沈惜颜不当教书先生太可惜了。
孙思琪摆弄着屋里的花,花束经过她的修修剪剪顿时让人眼前一亮。
宋溶月一首《胡笳十八拍》将思乡之情展现的淋漓尽致,听者也闻之落泪,大家都被勾起了对家的思念。
中午天气暖和的时候,在院子里支起了烧烤架,烤肉的香味四溢。
吃喝玩乐,这日子过得还挺充实。
天气渐渐开始回暖,暖阳高挂,驱散了清晨的雾气,积雪消融,晴空万里,院中的植物冒出了嫩芽,已经有点春天的苗头了。
宋溶月躺在贵妃榻上,看着光秃秃的梨花树,心思却已飘回了大宋。
父皇母后坐在大树下,不远处是花团锦簇的姹紫嫣红,少年夫妻一路携手走过风风雨雨,早已是彼此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皇兄念着她听不懂的治国理论,皇妹拉着她的手要她陪她玩。
“公主,郑美人来了”秋词的声音拉回了宋溶月的神智。
宋溶月支撑起身子,坐直身体:“让她进来”
郑雨薇在丫鬟彩霞的搀扶下款款走来,衣着素净,头上更是一根珠钗都没有,她跪地伏首:“娘娘,娘娘,臣妾知错了,还请娘娘恕罪”
“先起来,坐下说话”宋溶月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郑雨薇忐忑不安的坐下,垂着首,唇角紧绷,藏在袖子里的手揉着帕子。
宫人将端来的茶水和糕点摆放在桌上,宋溶月的胳膊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双通透而明亮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
她问的随意:“你何错之有啊?”
郑雨薇不敢看宋溶月,紧张的舌头都快打结了:“臣妾....臣妾不该出言不逊冒犯娘娘”
宋溶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直言不讳:“你是在怪皇上前几日留在本宫这里,没去看你对吗?”
郑雨薇神色大变,连连摇头否认:“臣妾不敢”
“或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