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长寿面。
宋溶月觉得差不多算是过关了,为了让景泽辰满意她这段时间可谓是绞尽脑汁,她可不能让陈苏蕊因这件事受罚。
“砰!”
绚丽无比的烟花在空中炸开,漆黑的夜空被点亮,景泽辰抱着宋溶月共赏着满天烟火,
宋溶月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祝贺道:“景泽辰,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景泽辰看着宋溶月的眼睛,她的眼睛生的很好看,水灵灵的,宛如一汪清泉,他的心被泉水浸湿,软的不成样子。
他知道宋溶月的目的,但他不在乎,她只要对他用心便可。
宋溶月笑意盈盈的问道:“生辰礼可还满意?”
“满意”景泽辰把头埋在她颈窝处,酸甜的果香味,是独属于宋溶月的味道。
他的嗓音哑哑的,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月月,我再也不会宠幸别的妃子了,我想要和你好好过日子,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属于你的位置我也会给你”
他本来计划的是三十岁就不再宠幸别的妃子,但他不想再等下去了,这些年,世家的权利都被削减的差不多了,大权在握,他的计划也算是完成了。
他膝下已有四子两女,现在李姝珍也有了身孕,子嗣的事也不必再忧心,太子就从他们几人里面挑。
宋溶月听的心不在焉的,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她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像是完成任务般:“会的,会在一起的”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从来都没有。
景泽辰抬起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那双深棕色的眸子比天空的烟火更加耀眼。
“月月如果你只是在演戏,那就陪我演一辈子的戏,我只要你留下”
他只要宋溶月,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死后永坠阎罗,也绝不放手!
宋溶月轻轻点头:“我会留下的”
她会留下,不为别的,只为大宋,就是不知道,她死后能否再见到周烨?
大晋的冬天又在不知不觉中到来,呼啸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冷。
宋溶月懒洋洋的窝在暖阁里,看着最新一期的话本子,这故事写的让她怎么说呢?
什么叫坐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独?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死去惩罚别人呢?真是想不明白?
秋词从外面进来,冷的忍不住搓了搓手,她道:“公主,大事不好了”
宋溶月将手中的话本子翻了到下一页:“发生何事了?”
秋词道:“容嫔的弟弟贪污军银,陛下要将他斩首示众,还狠狠的责罚了户部尚书,现在容嫔娘娘正跪在御书房门前,请陛下饶她弟弟一命”
“糊涂!”宋溶月眉心狠狠一跳,她猛的将手中的书合上,“陛下最是痛恨有人贪污,她跪在那里只会惹陛下厌恶,从而引火上身,牵连到自己和孩子”
景泽辰是什么人啊?岂是她跪上一跪就能让他收回成命的?
秋词面带担忧的问:“公主,我们现在可怎么办?容嫔娘娘哪里是帮还是不帮?”
宋溶月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陛下是不可能放过她弟弟的,我只能尽量让陛下不牵连到她”
一个两个怎地都不长记性,不是谋逆就是贪污,真是嫌自己活久了。
宋溶月穿好衣服急匆匆的朝御书房赶去。
御书房门口,李姝珍脱簪待罪,有孕四个月的小腹微微隆起,衣衫单薄,跪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她的贴身丫鬟茯苓跪在她身后。
宋溶月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将李姝珍整个人都裹的严严实实的,她蹲在李姝珍身侧:“珍珍,快起来跟我回去”
李姝珍像是找到主心骨般,骤然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她冰冷的手抓着宋溶月的手:“月姐姐,我就志成一位弟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丢掉性命”
“你听我说”宋溶月另一只手裹紧李姝珍身上的披风,“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要为自己和孩子考虑,这大冷的天,你又怀着孩子要是着了风寒可怎么好?”
李姝珍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宋溶月和茯苓一起搀扶着她站了起来:“快些回去,我进去替你向陛下求情”
李姝珍半靠在茯苓身上,泪眼婆娑:“谢谢月姐姐”
宋溶月对着茯苓吩咐道:“好好照顾你家娘娘,等回去宣个太医给她瞧瞧”
“是”茯苓低头道。
宋溶月畅通无阻的来到御书房内,景泽辰正坐在书桌前批改着奏折。
听见动静,他抬眼看来,见宋溶月没穿披风,景泽辰的眉头一皱:“怎么穿的这样单薄”
他招手示意宋溶月过来,有求于人,宋溶月只得温顺的走过去。
景泽辰拉着宋溶月坐在自己身侧,他的大手包裹着宋溶月的小手。
宋溶月解释道:“我刚才在门口瞧见容嫔了,见她穿的少,便将披风给了她,她是有身子的人,要谨慎些”
景泽辰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