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内繁华喧闹,人群熙熙攘攘,商贾云集,宽阔的青石板路两侧都是店铺商贩,叫卖声络绎不绝。
百姓衣着干净整洁,面色红润,孩童无忧无虑的嬉戏打闹,到处都是一片幸福安宁的场景。
临近午时,景泽辰和景泽宇走进盛京最大的酒楼。
木质的楼梯古香古韵,雕梁画栋,一楼大厅的中央有个巨大的台子,身段婀娜的漂亮姑娘在上面演出。
乐声轻快,舞姿优美。
四周的桌椅错落有致,食客们饮酒谈笑风生,墙壁上挂着水墨丹青,名贵的瓷器点缀着空间。
小二引着俩人来到二楼的雅间,雅间安静又风雅,推开窗棂能将大厅的一切尽收眼底。
落座后,景泽宇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景泽辰面前:“老百姓的生活过的越来越好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景泽辰骨节分明的手指执着茶盏,慢条斯理的说:“看到他们都能安居乐业,吃饱穿暖,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景泽宇由衷的敬佩道:“五哥,有你这样的君主,真是大晋之福。”
登基后,景泽辰走的每一步都是把黎民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他凭一己之力为大晋开创了太平盛世。
景泽辰放下茶盏,语气淡然:“在其位谋其职,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那江山社稷于我而言就是第一位。”
楼下一阵喧嚷,景泽宇隐约听到了‘圣上’二字,他起身来到窗户前,推开窗棂。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坐在长桌前,手里拿着折扇,嘴里滔滔不绝的说着。
“当今圣上在十六岁时便率军讨伐匈奴,圣上带着飞虎军势如破竹,一封封捷报传到盛京,自此一战成名,直接打的匈奴对大晋俯首称臣…”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讲起帝王的丰功伟绩,把他夸的天花乱坠,在座的百姓也听的如痴如醉。
景泽宇倚着窗边,回头对着景泽辰笑道:“五哥,说书人这是在称赞你过往的事迹。”
景泽辰想到自己大获全胜的阴山之战,唇角轻扬:“我能如此顺利的打败匈奴,还不是多亏有你为我镇守后方,好让我没有后顾之忧,能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战场上。”
阴山那一战的胜利,让他在军中威望大涨,才能如此顺利的夺得太子之位。
景泽宇挑了挑眉:“你我可是兄弟,我不帮你帮谁啊。”
“圣上登基后惩治贪污腐败,肃清朝纲,政治清明,更是为寒门子弟打通了一条入仕的通道,广设学堂,让咱们这些普通百姓也读书识字的机会…有这般勤政爱民的君主,实乃我大晋之幸,百姓之福!”
说书先生讲完“啪!”一声将手里折扇放在桌子上,沉浸在故事里的看客这才回过神,旋即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掌声。
景泽宇轻笑一声,从身上摸出一个金元宝,随手一抛,金元宝准确无误的落在说书先生面前的桌子上。
“咚!”的一声,给说书先生吓了一跳,待看清桌上那金灿灿的金元宝时,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这!这是金元宝吗?!
他这活了半辈子了,还是头次见到金元宝。
说书先生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二楼靠窗的位置站着一名男子,他眉眼深邃,五官立体分明,看似散漫随意,却又带着骨子里的矜贵从容。
景泽宇笑声爽朗:“讲的很好,赏你的。”
说书先生拿起沉甸甸的金元宝,在手里颠了两下,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对着景泽宇的方向拱手作揖:“多谢客官。”
……
到了晚上,兄弟俩又去游玩了夜市。
盛京的夜市很是繁华热闹,十里长街,亮如白昼,人声鼎沸,小贩的吆喝声和百姓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这场面好不热闹。
身着统一服装的差役在街道上巡视着,维护夜市的安全和秩序。
“五哥,我要那个。”景泽宇一手扯着景泽辰的胳膊,另一只手指着一个小摊位。
景泽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摊位上的糖人,无语的开口:“景泽宇,你如今几岁啊?”
这东西,给景泽宇的儿子,他估计都嫌幼稚。
景泽宇眉宇间带着几分顽劣之气:“再大也是你弟。”
这一幕要是被朝中的大臣看到了怕是会大跌眼镜,毕竟景泽宇在外那可是心机深沉的笑面狐狸。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笑着跟你说话,一边不留痕迹的给你下套,和他说话都要长八百个心眼子,不然被他卖了还笑呵呵的帮他数钱。
景泽辰朝摊位走去,景泽宇选了个自己喜欢的糖人,景泽辰负责给钱。
八九岁的时候他们兄弟俩偷溜出宫玩,那时候的景泽宇也是像现在这样缠着他买这买那的。
他们玩的是过瘾了,皇宫里却闹的人仰马翻,回去后,他们俩被父皇狠狠地责骂一顿,还被罚抄书和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俩人分别前,景泽宇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