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为什么要骗我,害我?”
“你还我工作!你还我工作啊!”
“我咒你以后生儿子没有屁眼。”
“贱人,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她一边怒骂,一边疯了似扬起巴掌想扇金晚笙耳光。
金晚笙:“卧槽,这也是女主能骂出来的脏话?太恶毒了吗?”
随即冷哼一声,迅速的钳住她的手,一个过肩摔就把她扔在了地上。
然后骑在她的身上,薅着她的长发,使劲地甩着耳光。
想到宋玉瑶对原身的种种,金晚笙的怒气也爆发到了极点。
那就替原身把所有的仇,所有的冤都报了吧。
也疯了似的,把她扇得鼻青脸肿,流出了猩红的鼻血。
宋玉瑶也从痛的嚎啕大哭然后无力地躺在地上呜咽。
刘妈冲过来,扯开杀红眼的金晚笙,“再打下去,她就没命了。”
“小姐,可千万不要闹出人命命。”
“我要报公安!”
宋玉瑶呜咽着。
“去啊,赶快去!”
“正好我们好好算一下总账,这么多年来,你宋家霸占了我爸妈多少财产,你必须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想想他们为什么会在沪市被抓吧!”
“是你!”
“对,是我!”
宋玉瑶噬了毒的目光狠狠地盯着她。
“坏人,叫你打我姐姐!”
宋玉海冲了过来,要咬金晚笙。
她长腿一伸,宋玉海摔了个狗啃泥,然后躺在地上哇哇大哭。
“行了,你们俩也别嚎叫了。”
“看在你被我揍的份上,你欠的20块就不用坏了。”
“我再给你补20,也当全了我们姐妹一场。”
“明日知青办的人会来接你。”
她掏出20块钱扔在宋玉瑶面前,这笔钱足够她去黔省的路费和吃喝了。
至于到了瑶村,她可管不了。
人只要勤快一点,总归不会饿死。
刘妈应了一声,把宋玉海拖了下去。
宋玉瑶挣扎着站起来,手里紧紧地攥着那20块钱,望着金晚笙悠闲离去的背影,双眸全是烧得通红的恨意。
“贱人,我宋玉瑶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必定要你百倍还回来。”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求我饶你不死!”
第二天,知青办的人接走了宋玉瑶。
宋玉海则被送进了派出所。
公安同志也很头疼,他爸妈哥都还关在沪市,姐姐又下乡了。
堂姐金晚笙要去随军,总不能带个拖油瓶。
没办法,公安同志只能暂时把他送进了孤儿院。
金宅清净了很多。
还有两天时间,她就要离开杭市了。
为了有把握打赢刘妈,她通宵练拳。
她和刘妈都明白,随军是不能带其他人的。
刘妈要的只是一个安心。
晚上练完拳之后,看到被自动打理的井井有条的空间。
她安心了许多。
空间与外界果真不一样,各种蔬菜瓜果,果树才种下不久,但有的已经开了花,结了果。
特别是李子,和梨树,树上已经结满了翠绿的果子。
估计再过几天就成熟了。
黑土地里的农作物也在疯长。
池塘里的金鱼似乎又肥滚滚了许多。
见到金晚笙一窝蜂地涌上来朝她吐着泡泡。
她拿出枪,练了一会儿打靶,有体感同步就是好。
短短几天,她打枪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
有机会的话找周霆宴切磋切磋。
但她在空间里转来转去,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金银财宝,粮食农作物……好像都有。
对了,她猛然一拍脑袋。
还差海鲜!
周霆宴所在的甘省特战部队,风沙大,缺水。
海鲜是稀罕物,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些冷冻的海鱼,带鱼什么的。
要想吃到活蹦乱跳的虾,蟹,想都别想。
如果能身处大漠风沙地带,有吃不完的海鲜,想想都激动。
不知道这灵泉水能不能养海鲜呢。
总要去试试。
说干就干。
第二天天一亮,她就直奔江涨桥鱼蟹码头。
这是杭城最古老的鱼市,与京杭大运河相连。
也是非常热闹的海鲜交易市场。
她在空间里翻到了一大摞水产票。
正好今天全部用光。
如果私下可以现金交易的话,那就更好。
江涨桥畔的鱼蟹码头刚褪去晨雾,空气中混着河泥的鱼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