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宴是不打女人。
但是不包括诋毁他媳妇儿的女人。
媳妇儿是他的底线,他的逆鳞。
嫂子们的嘴张得大大的,简直可以塞下一颗公鸡蛋。
然后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扭头蹲在了地上闲聊。
“刘嫂子,你那只独眼老母鸡找到鸡老伴了吗?”
“吴嫂子,你最近吃了什么,又白胖了些,皮肤哟,都能掐出水来了哟。”
“……”
看不见,看不见,主打一个看不见。
陆小岚躺在地上像死猪一样,半天没有爬起来。
“我有分寸,死不了。”
“痛是痛了点,不会受重伤。”
“你放心,我没有暴力倾向!”
“她当着这么多人造军嫂的黄谣,没给她抓起来,我已经是看在陆戈的面子上了。”
周霆宴没等金晚笙开口,认真地解释道。
“这是怎么了?”
金晚笙走过去,蹲下身子,闭目,睁眼。
“还不起来滚?难道要等帅气的哥哥再来补一脚吗?”
陆小岚紧闭的双眼睁开,对上金晚那双没有温度的眸子。
她打了一个冷颤,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屈辱地目光扫过周霆宴俊美的脸,又落在金晚笙的脸上。
“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随后,嫂子们也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告辞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嫂子们就是嘴上热闹,你别往心里去。”
周霆宴压低声音,看着自家媳妇儿绝美的容颜。
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
其实心里像揣了个兔子。
“我没往心里去。”
“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圆房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吧。”
周霆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嗯,我送你。”
第二天一大早,陆戈就把两人带到了首长办公室。
首长看起来很严肃,陆小岚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眼睛哭得红红的。
胡政委,陆参谋长也在。
“说吧,怎么回事?”
首长温和又锐利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人。
陆小岚告他们俩的状了。
周霆宴握了握金晚笙的手,“别怕,有我。”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得整整齐齐的检讨。
放在首长面前,语气干脆:“打人是我不对,我检讨。”
“组织要怎么处理我,要对我处分,我认。”
“但是,你们要问问她,我为什么要打她?”
首长的眉头微微一挑,锐利的目光转向陆小岚:“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小兰眼神闪烁,声音细若蚊蝇:“我…… 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他就……”
“实话?”
周霆宴冷笑一声,向前一步,“你当众造谣军属,破坏军人声誉,这就是你说的实话?”
检讨书上,周霆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很清楚。
首长看完,递给胡政委,陆参谋长,最后传到了陆戈的手上。
“你简直是胡闹,好好得,你跑去人家家里胡说八道做什么。”
陆戈叹了一口气。
“既然事出有因,周霆宴同志,念你检讨诚恳,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此事咱暂不追究。”
“以后可不许打人了,特别是女人!”
“是,首长!”
胡政委皱着眉,不容置疑地说。
“陆小岚同志,你父兄皆是军人,你当知道,军人的荣誉不容玷污,军属的尊严更不容易侵犯。”
“你当众造谣军属,辱骂军人,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念你初到部队,此事咱不追究,以后可别再犯了。”
陆小岚脸色惨白,声音哽咽,却不敢再说话。
陆家兄弟也没有说什么。
离开军区回到家属院之后。
金晚笙就趁着饭点时间给嫂子们送去了这几日的工钱,每个人两块。
可把嫂子们惊呆了。
纷纷推辞不要。
但金晚笙坚持要给,“怎么好叫嫂子们白出力气呢。”
除了工钱,还给大伙都送了喜糖。
她和周霆宴圆不圆房是他们俩的私事,毕竟大家都知道他们领证了的。
不摆酒席,但请大家吃喜糖还是应该的。
嫂子们都很开心,他们只是单纯地想去帮她的忙,从来没有回报。
没想到不仅吃得好,到后来还有一笔钱。
金晚笙大方,大气的名声在家属院里传开了。
新房的杂事处理完之后。
周霆宴开